除了老南外,所有同门兄弟中,我和陈昝以及大茶包的关系最好。
一开始不想插手这件事,除了我想往外面走,人手不够外,也有给大茶包一个面子的原因。
于飞今天做得最蠢的一件事,就是不应该骂我。
当着我的面,周围没有别人骂我,没事。
当着一大群人的面,我不在,他骂我也没事。
但他不能当着我的面,在有旁人的情况下骂我。
他指着我鼻子骂,要是我一点反应都没有,传出去今后我也不用混了。
烟花在我的授意下,将一桌子九个盘子,全都拍碎在于飞脸上。
打得他整张脸被鲜血模糊住,完全看不到原来的半点样子后。
我才松开被血水浸透,滑腻的头发。
我指着包厢旁边的角落:“去跪下,我不打你。”
于飞跟个小牛犊一样,虽然被打得头破血流,但半点没有服气。
梗着脖子,嘴巴鼓动,一口带血的口水吐在我脸上。
“我跪你妈个逼,来啊,赵屠,你个狗杂种有本事打死老子啊。”
“你今天不打死老子,老子都看不起你。”
“来来来,打死你爹,不打死你爹,你就是我几把夺你妈生出来的种。”
我呼吸一顿,如果一开始,这个于飞在我眼中,是仗着他堂哥,心里没点数。
天老大地老二的混账。
那么被打成这样,他还敢越骂越狠,还真就是有几根骨头在。
“烟花,支书,把他给我摁住!”
其实不用两个人,支书一个人就跟提小鸡仔一样,把于飞摁在地上。
于飞腰身被压得对折,前胸和脑袋都快要挨在地上。
但他那双腿像铁打的一样,别说跪下,弯都不曾弯一下。
直到烟花连踹好几脚膝盖,他才被打得跪在地上。
我抓起旁边的椅子,使劲摔在地上,捡起一根椅子腿递给烟花。
“给我打,打他嘴,打到他说不出话为止。”
烟花接过椅子腿,扭身正面对着被支书反剪双手,扣住后脖的于飞。
随后左手揪住于飞的头发,调整好位置后。
椅子腿一下接着一下抽在于飞脸上,烟花半点没有留手,下手极狠。
十几下就将于飞一边脸抽得稀烂,鲜血飞溅。
烟花扭头看向我。
我闭了闭眼,不去看烟花。
烟花明白我的意思,手一扯,将于飞另外一边脸调整好位置。
继续开始抽。
直到将两边脸都抽得稀烂,于飞一颗脑袋,跟刚从签子上取下来的糖葫芦一样。
我才叫烟花停手。
于飞的嘴巴骂不了人,但眼睛不会说谎。
即便是被打成这样,他那双眼睛依旧没有半点屈服感。
这一瞬,我有种感觉,今天不把这个于飞整妥当,今后绝对会是个麻烦。
但我和大茶包的关系,又注定我不可能真将他弄残。
胸口中的那股气,堵在其中,吐不出来也吞不回去。
跟在于飞身边那两人,显然没有于飞那么硬气。
被支书踢了一脚后,乖乖跪在包厢墙角。
我走过去:“起来,去告诉大茶包,人我扣下了。”
“他要人就自己来问我要,他不要,明天就把人丢进沱江里面去。”
这两人面面相觑,然后立马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跑。
被打得半死的于飞,被支书和烟花扔到一旁去。
盘子碎片,没吃完的饭菜,成滩成滩的鲜血,让这个包厢不仅脏,还气味难闻。
我脸色差得可怕,回到先前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来。
点燃一根烟,连抽几口后,才尽量让自己声音柔和一点。
“陈老板,不好意思哈,一会儿你算算账,打坏了多少东西,我赔给你。”
在旁边被吓得够呛的陈老板连连点头,“不碍事不碍事,赵老板……要不要重新给你换个包厢,我让人进来打扫一下。”
我摇摇头:“不碍事,你先出去吧。”
等陈老板走后,我懒得再装下去,手一挥,将面前的碗筷全部扫在地上。
完全没有任何客气,指着李成云的鼻子。
“李成云,去拿两万块现金来!”
李成云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慌张的神情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他正要开口,我手指往前一戳,直接抵在他脸上。
“老杂种,你是不是非逼我撕破脸,你信不信我今天连你一路办了!”
“半个小时,拿两万现金来,你不来,以后也不要在牛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