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公安没钱花,又来抓赌的惊恐眼神中,陈昝做了一个更加让人肝胆欲裂的举动。
他双手高举枪口,瞄都没瞄,也不管打中打不中,也不管会不会误伤。
直接朝站在楼梯后门,放风那群人开了一枪。
砖飞泥溅,陈昝开了今晚第一枪。
陈昝看似嚣张,实际上还是怕打中不相干的赌徒,所以开枪时枪口微微上挑。
这样也就没有打到人,只是那后门处的几个人被飞溅的砖石剐蹭到,流了一点血。
站在楼梯后门处是看场子的人,领头的人叫陈长山。
几天前,他一人一刀,堵住大瓢后将人砍进医院。
陈长山反应极快,在陈昝抬枪时,已经拉着身边几个人猫腰,顺着后门往外钻出去。
“陈长山,不跑不跑,你老汉儿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和你谈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一枪未中,陈长山亡命逃窜。
陈昝提枪追出去。
在陈昝之后涌进来的人,不管是赌客还是看场子的街娃儿。
逮住人就砍。
清一色都是杀猪刀,开山刀,不死不残也砍得皮开肉绽。
今天县医院注定会爆满。
片刻后,没有追上陈长山的陈昝提着枪返回。
单手提枪,对这些赌徒冷声道:
“记好,今后谁敢再来这个场子玩,我陈昝要他断手断脚。”
事实上那以后确实没有人再去这个场子。
因为陈昝把人清出去后,直接放了一把火。
……
城南,持刀的年轻街娃儿在向忠和许成杰的带领下。
将那一间间小宾馆房门破开,连嫖客带小姐,全部抓出来摁头跪在地上。
小姐和嫖客的衣服全部收走,一下子大片赤条条白花花跪成一排。
向忠抓手,许成杰操刀,将李飞手下一个叫长毛的混混,右手手筋给挑了。
“长毛,告诉你龙头老大,他不把刘广杰交出来,我们就开打。”
“打到他一毛钱的生意,都做不下去为止。”
长毛捂着鲜血横流的右手,被向忠踩在脚下不停哼哼。
许成杰手里杀猪刀一指:“还有你们,你们这些杂种那个再管不住下面那玩意,来这地方嫖一次。”
“到时候就不是收衣服,老子抓你们去游街!”
几波人在城中汇合,交谈几句后,又分别带人去往别处。
一直到清晨,才各自带人离开县城,不知去向。
……
不到一个晚上的时间,由于许大头人还在赶回来的路上,没有人组织,整个团伙一盘散沙。
许大头所有生意,被陈昝,鸭客,向忠,许成杰全给扫了。
不管是正经还是不正经,一家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