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昝,我们都不出面,大哥是又要当街杀了许大头吗?”
陈昝有些犹豫,不过只是一瞬,脸上犹豫的神情消失。
我如今和他是自己人,甚至赵红飞有意无意下,将我捧得只比老南低一些。
“不是要杀他,其实这次事情说大不大,说难办也不难办。”
我一怔,有些不明白陈昝话中的意思。
陈昝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后,淡声说道:“自从那次在东贤居,老大说要砍掉他两条腿后,许大头一直很谨慎。”
“除了青天白日,他几乎不出门,住处周围陈长山或者李飞随时都带人看着,身上还有火器。”
“硬来造成的后果太大了点。”
许大头作为唯一一个,扛过八三严打的余孽。
他可能不如赵红飞狠辣,不如程林林聪慧,不如洪福亮精明。
但他一定比这些和他齐名大哥,更加谨慎。
不谨慎早就死在严打期间,三天一场公审大会上。
或许旁人会把赵红飞那句;‘你哪只脚跨过去的,我就砍你哪只脚当做耳旁风’。
但他不会,他一定死死记住了赵红飞的这句话。
当成‘耳提面命’,时刻不忘。
特别是在砍完大瓢后。
陈昝声音悠悠,继续说道:“明天,这个老王八肯定要把脑壳探出来,不能继续缩着。”
“他十多年的结拜兄弟,以前隔壁县城的一位大哥,被排挤打压赶走,最后在市区居然做起来了。”
“后天是许大头那结拜兄弟的生日,这么多年来,不管是洪福亮还是程林林,都愿意卖他个面子,喊他声大哥。”
“不仅仅是因为他年纪大,更是因为他真有东西,在江湖混了十多年,关系网广的很,即便许多关系帮不上大忙,但帮点小忙,说句话的事情还是很容易。”
“这个结拜兄弟,是许大头最重要的几个关系之一,他肯定会去,而且不会带很多人。”
前面那些,我都能理解,许大头不会带很多人是什么意思?
陈昝轻笑道:“他一走,可能要个好几天才能回来,生意不可能没人照看,手下得力的人,最多带走一两个。”
赵红飞做事永远是这样,滴水不漏,我能想到的不能想到,他都已经想到。
“那我们在路上下手?”
陈昝摇摇头:“明天好巧不巧,县法庭有人要去市区送材料,许大头肯定会跟在他们车后面。”
陈昝没有继续卖关子,直接说道:“我们在宾馆下手。”
“峰哥,这也是老大为什么让我们不要沾手的原因,这件事难办就难办在这个宾馆。”
“许大头那兄弟,他给许大头安排的宾馆,叫大鸿福。”
大鸿福。
听到这个宾馆名字的瞬间,我只觉得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