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殴后,姚大勇就远遁外地,一直到前面几天才回来。
能够把姚大勇习性摸得这么清楚,十分笃定就带人在这儿等着,最近这大半年的时间肯定做不到。
恍惚间,我想起那晚我答应留下文良,老南情不自禁的说出那句话。
‘程林林,洪福亮,许大头一个都跑不脱。’
赵红飞要把这些大哥,一个个敲掉,要舒舒服服坐上那头把交椅。
作为程林林手下最得力的几人之一,姚大勇很可能早就被惦记上。
一时间,让我对赵红飞再次多出一分恐惧来。
赵红飞隐忍数年,如果不是文良抽风,估计能釜底抽薪将这些大哥,或者大哥身边头马悄无声息剪除。
即便程林林不按套路出牌,在场面上严厉打击,所有大哥二流子都没想到的关口,给了赵红飞团伙狠狠一刀。
但从今天办姚大勇的布置,可以看出赵红飞这些年的准备,依旧让他占据先手。
程林林年轻,风头盛,背后有外市老板无条件支持。
赵红飞稳坐县城多年,压过其他大哥半头,不知道提前多少年准备,动手毫不留情,直接就是要人命。
在这一刻,我不想他们两人之间出现任何胜负。
我和程林林是死仇,不希望他赢是肯定的。
但赵红飞这人实在是太过阴沉叵测,他要扫掉所有有可能坐上头把交椅的人。
那我呢,我是应该五体投地,趁现在时间还来得及给他跪下做狗。
还是依旧保持若即若离,等到赵红飞觉得我是个危险那天对付我。
今时今日,赵红飞能给我铺生意,能给我送名声,让我骑上赤兔马。
他年他日,他是不是同样能做白门楼上的曹操,将我这个扶起来的吕布一刀斩首?
老南那句话很对,能在混社会这条拦路上,单枪匹马闯出来的没有任何一个简单角色。
老南应该早就想到了这些,所以急不可耐的送我那把步枪,暗示我动手。
在局势未明朗之前,与赵红飞进行捆绑,远比之后再低头来得亲近。
或许现在赵红飞能让骑上赤兔马,能给我铺生意,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我在他没有明说之前,已经十分识趣的动手。
比起这些从血雨腥风中走出来的角色,我还是太过稚嫩,我的目光远没有他们长远。
五味杂陈之间,以至于我都没有过多去想眼下的事情。
甚至眼神逐渐失焦,以至于等回过神来时,与向忠一道看向早餐店时,险些惊得站起身来。
“他们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