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的是我们。
我皱了皱眉头,对老南这个敷衍的回答有些不满意。
文良,那个在城南勒死凳子的凶手,这颗定时炸弹就在我手里。
这关系我们所有人小命的事,从他嘴里说出来这么轻描淡写。
于是我也没有再继续开口,打破沉默的心思。
不过老南显然已经回过神来,如许多时候一样,他看着我轻笑道。
“青峰,现在程林林为什么直接打我们,已经不重要了。”
“这几个月过去,进局子的人塞钱能保出来的都保出来,跑路去外地的也都悄悄悄回来了。”
“比如我,比如姚大勇那些。”
我心头一紧,即便老南不来找我,我也明白,这些事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特别是赵红飞,被姚大勇一刀把左手四根手指削得一样齐平。
我张了张嘴,“年后,我打算继续收矿,把……”
“这是小事,剩下那些乡没有谈下来,不过是程林林不愿意砸钱,大哥愿意给你砸这个钱。”
“你不用管。”
任何市场都需要有竞争,才会对消费者和源头商家好。
以前只有搭上那些矿老板顺风车的程林林,在整合煤矿,没有竞争者,他自然不愿意砸钱下去。
老南向来不是个急躁的人,他很少打断我的话,直接用这种蛮横的口吻左右我的事。
他这番姿态,只能证明,赵红飞帮我并购其他煤矿的事不容拒绝。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可是他赵红飞的东西,哪有这么好拿啊。
前面仅仅是庙龙乡一座小矿,我就立马去烧了程林林的煤场,废了小唐,又塞了个文良给我。
飞哥啊,你现在要一口气帮我并购其他煤矿,我岂不是得抽筋扒皮去还你。
但赵红飞被砍后,连医院都没有先去,忍着断指之痛,派陈昝带人拿枪来这牛仏为我站台。
从那一刻开始,我身上就已经有了他的标签,撕扯不掉的标签。
当时的我,和彭强关系暧昧,赵红飞这样做无异于将我死死绑在他的船上。
所以我强打精神,笑道:“这种小事,飞哥亲自帮我做,那我要去干嘛。”
老南似乎察觉到我藏在心中的不满。
他笑着宽慰道,“老弟,我们一开始没有想着闹这么大,所以特意从外面找来文良这个生面孔,想着抢在他们没有发觉前,先剪除他们的羽翼。”
“但如今既然把脸撕破了,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
老南眼睛轻眯,嘴角下垂,露出一抹冷笑。
“兄弟,你报仇的时候到了,姚大勇前天回来了!”
我呼吸一顿,在老南说出这句话后,我立马明白。
我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不管是因为和程林林之间的仇恨,还是姚大勇一枪打死了徐小刚。
以及我身边的鸭客和支书,小敢,为什么死心塌地跟着我。
除掉姚大勇,对于我和赵红飞来说,不仅仅是打击削弱程林林。
更是为了报仇。
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