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找我碰杯。
这次没有一口喝完,只是抿了一口后,筷子伸进锅子中,夹起一块兔肉放进嘴里咀嚼。
“你在这庙龙乡,可能还不晓得事情有多严重,公安发狠要认真了,搞得人心惶惶,我们,许大头,洪福亮,包括程林林在县城的那部分生意,全停了。”
顿了顿,老南补充道:“不是赌馆暗娼这些见不得光的生意,是见得光的生意也停了。”
“程林林和他一个朋友,合开的酒楼在昨天都关门了。”
“就是怕急眼的公安,把我们全部扫一遍。”
我先前已经吃过晚饭,最近也没有多少胃口。
不过陪人吃饭,总不能不动筷子。
我夹着一块兔肉,轻轻咬了一口。
“支书今天去城里,回来跟我讲了一点,说许大头那个徒弟,进局子被弄得就剩下口气了,这次公安是谁的面子都不给。”
“我晓得严重,没想到这么严重。”
老南叹了一口气,停下筷子,十分烦闷的端起杯子,一口就将剩下的白酒给干了。
在他端起酒杯时,我还准备和他碰一下,没想到他没看见,自己一口就给干了。
就在我这杯子提着时,那个秀丽的年轻人拿着酒杯和我碰了一下。
“喝喝喝,大哥,喝酒。”
我笑了一下,轻轻抿了一口白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全部生意停摆,导致心情有些烦闷。
老南自己喝了两杯闷酒,我也就没有再上前去搭话。
而是看着埋头大吃的年轻人,问道:“兄弟,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他前面桌子上,摆着一大堆兔骨头,一锅子兔肉和各种晒干蘑菇煮的汤锅,被他一个人干掉了一大半。
像是几天没吃东西一样。
“我叫文良。”
简短的答复后,这个叫文良的年轻人继续埋头开吃。
“青峰,你最近有什么需要没有,你烧程林林煤炭那件事,我听说了,大哥也听说了。”
连喝几杯白酒的老南,终于放下酒杯,轻声问道。
在此之前,我一直不知道他这么海量。
我笑道:“没什么需要,不过年后我打算继续并购其他乡的小矿,南哥,我这矿上养着那么多工人,又养着一大票年轻人。”
“说实话,也就是现在冬天,这煤炭卖得比较好,我还能现找现花。要是到明年,只有这个庙龙乡的矿,我怕是撑不住了。”
我没有和老南客气,因为在这样僵持下去,我这本就薄的家底,很快就会被挥霍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