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给你弄下前戏,我才多说几句你就不乐意了。”
眼看他们两个扯卵谈越扯越歪,我也只插话打断道:
“行了,支书,你说你的。鸭客,你吃不吃,不吃给狗吃,老子烤了半天你一下就拿走了。”
鸭客哈哈一笑:“不吃就不吃。”
随后直接把剥好的洋芋递给小敢:“大哥说了,给你吃。”
小敢抱着洋芋啃起来,“你接到说啊,支书。”
支书继续说道:“这个凳子,就死在城南一间宾馆中。”
“那间宾馆就是他开的,一排水泥房,里面七七八八都住了人,还有人在嫖娼。”
支书说到这儿,他那高大的身躯微微下压,装作神神秘秘的样子。
“凳子死的时候,他两只手被人用军刺,钉在门板上。”
“面朝门,双腿跪地,跟投降一样举着手,被钉在门板上。”
我一愣,反应过来后问道。
“你说凳子死在他宾馆,然后还被人用军刺把两只手钉在门板上?”
支书点点头,对着旁边的鸭客说道:“看到没有,你这个蠢逼,听话都听不到深意。”
那是宾馆,就算客流量再少,也比其他地方人多。
还有人专门在里面嫖。
显然凳子双手被钉在门上时,已经死了。
活着遭受这种剧痛,他凳子又不是铁打的,金刚不坏,叫都不叫一声。
动静稍大一点,肯定会立马被人发现。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支书接着往下说。
“等后面有人嫖完出来撒尿,才看到跪在地上双手高举的凳子,他妈的,那手上的血都流了一大滩。”
“脖子上还有一条丝袜,就是那些妹儿常穿的那种丝袜,就连那两把军刺,都是凳子自己的。”
我深吸一口气,按照支书这个说法,凳子被人用丝袜勒死后,又把他手按在门板上钉了起来。
支书口中,那些妹儿常穿的丝袜,我知道是什么丝袜。
尼龙材质,廉价而又坚固,不易磨损,扭成一股后勒死个人不难。
把人手掌按在门板上,再用军刺钉进去也不难。
但难就难在,在人那么多的地方,无声无息杀死一个人。
杀死一个人后,不想着赶紧跑也不想着把尸体藏一下,反而拖拽出去将死人的双手钉在门板上。
鸭客也收起脸上的笑意,面色凝重,“这年头真是菩萨打瞌睡,什么妖魔鬼怪都能出来逛逛。”
“这几把……不是纯变态吗?”
支书幸灾乐祸道,“管他妈的哦,反正现在公安在查,道上那些更是传,杀凳子的就是他同门兄弟,在里面放娼的孟华。”
“因为凳子这人太贪,孟华作为他同门兄弟,在他宾馆放娼都要抽水。”
“传得有板有眼,甚至说勒死凳子那人,是孟华特意去蓉城找的杀手。这个女杀手为了杀凳子,忍辱负重卖了半个月,才找到机会杀凳子。”
支书就跟个八婆一样,说得眉开眼笑。
“也有人说,杀凳子的是程林林,因为早年间,程林林跟许大头跟得晚,没少被凳子排挤,最后都待不下去自立门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