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啊,我你都不认识了吗。”
“你刚刚不是还提起我了吗?”
砰——
锯断枪管的猎枪,发出的声音如同一声响雷。
几乎是面对面的距离,这一枪扫在小唐两条小腿上。
瞬间血肉模糊。
鲜血带着皮肉组织飞溅。
“我是赵青峰啊!”
在我开枪那一刻,鸭客已经带着小敢下车,直接将这间小休息室的门堵住。
“兄弟伙些,不要乱动,跟你们没得关系!”
“坐好,刀斧无眼,不要为难我。”
小唐倒在地上惨叫,我提枪将三老板拉出来。
刀斧在在身的支书,小敢,鸭客已经抢先冲进休息室中,将局面控制住。
倒在地上的小唐,一边惨叫,一边抽着冷气嘶喊:
“陈老三,尼呐个杯,你敢两面三刀耍诈……你就不怕三刀六洞……”
被我抓在手中的三老板,听到这个威胁,明显被吓得打了个冷颤。
我回过头,抬起手中的猎枪,压在小唐的眉心。
“成语用得不错,这是把双发猎枪,刚刚打了你腿一枪。”
“来,你再说个成语,看我看敢不敢照你脑门来一枪!”
小唐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不知道是因为太疼,还是因为真的怕了,倒也没有再说话。
不过,我想应该是太疼了。
因为他威胁完前面那句后,已经开始翻白眼,有些意识模糊。
我收起猎枪,拍了拍三老板的肩膀,让他跟着我一起进去。
酒气混在暖意中,扑面而来。
这狭小的房间中,散乱着几个白塑料瓶,看这样应该是没少喝。
散乱的扑克,零散的钞票,还有或站或坐的人们。
显然,绝大多数人都还有些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应该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或者还没完全醒酒。
我对着三老板笑了笑,三老板面色一苦,颤巍巍的抬起手,在人群中指出两个醉眼惺忪的人来。
早就在一旁等候的小敢和支书,立马冲出去。
撞开其他人,抓着这两个人就是一顿砍。
支书手里拿的是斧头,挑着后背,胳膊这种地方砍。
小敢则是完全没有留手这个想法,逮着什么地方砍什么地方。
这个煤场除了司机,还有三个程林林的人。
小唐被放倒,还剩下两个人。
鲜血横飞,惨叫连连,剩下的司机酒都被吓清醒了。
我手里拿着猎枪,腰间别着杀猪刀,笑着朝那牌桌走过去。
伸手搭在离我最近那个司机肩膀上,吓得他一个哆嗦。
我掀开他面前的三张牌。
“哦哟,兄弟对不住对不住,早知道我就抽支烟了再进来。”
“你这三个A,被我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