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润薄一点,也要快进快出,迅速回笼资金。
这么多年来,之所以乡镇上的煤矿没有国营,没有其他老板看重,只出了一个程林林。
就是因为成本太大,实力差的搞不起,实力强的不需要。
程林林站在风口上,县里许多大矿,出现什么需要摆平的事情,都是他手下的护矿队出面。
借着这些大老板的车,运输渠道,销售渠道,顺带也就给出了。
说实话,真把县里所有的煤矿给我弄,一时半会我都没有那个变现的能力。
有些钱,还真就是只有这种人能挣到。
三老板听完我的话后,脸上露出惊恐到极点的表情来。
“不行,不行,赵老板,真的要不得啊。”
“那些煤炭不是我的,我只是辛苦挣个辛苦钱,背后是另有老板。”
“赵老板,真不行啊,你就是要舞厅都行,那些煤炭动不得啊。”
此时已经是深秋,冬天即将来临。
我听支书他们村上的人聊过,每年到这个季节,所有煤矿都会开始猛采,然后供应县城和周边乡镇。
程林林虽然和那些老板相熟,把煤炭销售出去远比我简单。
但也是有成本的,我不相信他没有积压在手中的。
很显然,三老板对程林林畏惧到恐惧的地步。
即便是这个时候,他也不敢去动那些煤炭。
我脸上笑容收敛,冷冷的看着三老板。
片刻后,我后退一步,“三老板,现在是半夜,大概率牛仏镇上的人拦不到车去通知程林林。”
“就算能找到车,再到通知程林林,等程林林反应过来,恐怕时间都到上午了。”
九十年代初期,写信和电报都还未退出历史舞台,电话不是普通人家能够负担得起的东西。
消息具有严重的滞后性。
我眯眼看着三老板,淡淡说道。
“时间还多,我给你数三声,三声之后你不回心转意,我不要那煤炭了,我要你两只手!”
“三!”
“支书,把他两只手砍了!”
支书朝手心吐了一口唾沫,抄起斧头向三老板走去。
“不是,等下,等下……”
“唔……”
鸭客和小敢,一人抓住他一只手,将他按在地上。
支书踩住他的左手手掌,手起斧落。
……
再上车时,三老板整个人就跟从汗水中捞出来的一样。
双手紧紧握成一个拳头,生怕是自己的错觉,手已经不在了。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脸:“三老板,你看我多讲信用,说了只要你听话,我绝对不搞你。”
支书那一斧头没有砍他手上,只是砍在旁边的地上。
不过他头被鸭客和小敢摁住,看不到是何种光景,斧头落下那一刻,直接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