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到肚子等地方,稍耽搁一下再送医院,人就救不回来了。
来之前,我数次提醒过他,收着手,不要把人弄出个好歹。
不然能插他钟勇肩膀,也肯定能插他脖子。
鸭客铲子拔出来的鲜血,飞出一尺多远,撒满一地。
钟勇这下是真的被吓住了。
他不怕到我们砍他,因为他知道,砍只要不是特意用那种厚背开山刀,盯着手脚关节砍,很难砍出大事来。
但鸭客这一下,让他明白,今天再讨嫌调皮,我们真会把他弄出个好歹来。
钟勇捂着肩膀上的伤口,怎么捂都捂不住,一直往外冒血。
染红他身上衣服的同时,还大把大把掉在地上。
小敢还准备再砍他几刀,因为他是唯一还站着的人。
我叫住小敢:“小敢,先上车!”
小敢悻悻的收起刀,跟支书,鸭客一起,塞猪一样将肥胖的三老板塞进车子中。
期间,三老板一直反抗。
鸭客抢过小敢手里的杀猪刀,照着三老板的屁股,接连砍了四五刀。
砍得三老板尖叫,痛哭流涕的喊着杀人了杀人了。
我提刀上前,一刀砍在钟勇捂住肩膀的手臂上。
“勇哥,我给你脸你不要脸啊。”
“怎么,今天在我那里看到我怀里抱着的是什么,晚上就来和三老板通风报信啊,是不是还要提前联手搞我?”
我不知道钟勇有没有那么敏锐,和三老板关系有多好,他是单纯来这里跳黑灯舞,还是和三老板通风报信。
这些我都不知道,但也都不重要。
当他看到我人后,第一时间骂我,想要护住三老板时,就注定要挨砍。
钟勇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真担心今晚把他弄出个好歹来。
没有刚才那般硬气,开口骂我。
但也没有服软,他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看着他这个眼神,从心底生出一股愤怒来。
都被刀指着了,你还瞪个几把啊。
我没有再克制,抓住他头发,一刀接着一刀落下。
直到他手上撕扯我的力道变小,整个人都跟个没脚立不住的麻袋一样,不停往下滑动,我一只手快要抓不住时才停手。
钟勇跌坐在地上,现在即便他想要起来也起不来了。
我松开手,看着浑身是血的他,厉声说道:
“钟勇,不关你个杂种卵事,你硬往上凑搞哪样?”
“你刚刚带着你的人站远点,我未必会砍你,你不走远就算了,还要让你手下兄弟把匕首拔出来。”
我用手中已经被染得血红的刀子,轻轻抽打他的脸。
“钟勇,你记好,你可以不和我做朋友,但你要是想和我作对,你先想想你够不够硬!”
支书将车子调头停好,同时把副驾驶的门打开。
我最后瞪了钟勇一眼,提着刀转身上车。
趴在车窗回头看去,比起死要面子,喜欢充大的钟勇,其他人机灵多了。
我们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站起来,搀扶起受伤最重的钟勇,以及把匕首掏出来的那人。
我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在后座,被鸭客和小敢夹在中间,面色惨白的三老板。
“三老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没有?”
三老板本就苍白的脸色,听到我这句话,以为我要杀他。
被吓得一点血色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