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瘾,你可以再多买几张票,让那舞女跟你走。
除了舞女,也有那种如狼似虎,欲求不满的女顾客来这种地方找姘头。
反正来这种地方消费玩耍的,是真正意义上的狗男女,裤裆闲不住的角色。
在九十年代中后期,这种舞厅被打击到绝迹,于是诞生出千禧年初那几年赶大集的舞戏团。
白天搞点正常舞蹈,晚上撑起个大帐篷买票进去看攒劲节目。
牛仏镇上给程林林做事,收购煤矿那人开了这镇上唯一的舞厅。
他叫什么我不知道,只是有人喊他三老板。
在之前,都是三老板出面出钱去谈,直到后来庙龙乡灰坝乡这些,不愿意答应的乡拖得太久,打来打去没个结果。
引得程林林不满,调姚大勇带人来牛仏镇帮三老板。
只不过天意作弄,姚大勇来牛仏镇,第一下就遇到我和鸭客他们。
迫不得已跑路躲灾。
要是没有遇见我们,在庙龙乡搞得吓人一点,这两个月估计已经收购完其他乡。
支书按照我的意思,将车子停到拐角处,没有立马进去。
鸭客笑着点燃一根烟:“这个三老板也是有点意思,他前几天还来过我们那儿,赵老师,你还记得那个胖乎乎秃顶的中年人不。”
我目光紧盯那亮着灯的大平房,随口回答道:“记得。”
鸭客继续说道:“他当时要买我们的矿,还说庙龙乡那件事,像那样搞他是反对的,他也无辜得很,希望我们有问题去找姚大勇,不要找他。”
支书呸了一声:“他无辜个几把,再无辜有徐小刚无辜?”
“也就是现在姚大勇不在,要是姚大勇在,估计不用我们找他,他就主动来找我们了。”
小敢抿着嘴,保持身体紧绷的姿势,与我一样,紧盯着那舞厅。
我一直觉得,不管是砍许超,还是和姚大勇在晒谷场闹出人命的斗殴,程林林都没有在意过。
要不然就是牛仏镇的盘子太小,不值得他倾斜太多精力。
这一个多月中,三老板对于我收购煤矿的事一清二楚,但没有任何动静。
只是和鸭客说了几次,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不关他事。
难不成把我当做庙龙乡的人,认为只是和乡里起冲突了?
箭在弦上,由不得我将这些东西想清楚再动。
在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舞厅中出来的人越来越多。
在深夜两点左右,终于到了散场的时候。
胖乎乎的三老板,身边跟着几个年轻人,一边和人说笑着一边招呼人锁门。
我拍了拍旁边的支书。
“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