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还差好几个档次。”
“年后我大哥一走,我这边缺人得很,你要是愿意,过来跟我干,我马上让大哥出面帮你说和。”
如果一开始,我还有几分心动,但当彭强将这些话都说完后,我心如止水,没有任何起伏。
我拉住彭强的肩膀,“谢谢你,彭强,我真的谢谢你,我晓得你是好意。”
“我这人从小没有几个朋友,真的,你算一个。”
我这话真心实意,彭强确实是出于好意。
这些煤矿确实很鸡肋,赚不到大钱,除非有程林林那样的手笔,全部整合完后可以自己垄断定价。
跟着他干,比我守着这个煤矿有前途得多。
但他不清楚我和徐小刚的感情。
“再往前面一点,我只有两个朋友,其中一个在几个月前。”
“喏,你看,就是下面那个晒谷场,被姚大勇一枪就给打死了,哼都没哼一声出来。”
“彭强,你晓得不,我前头几个月做梦都他妈在想,程林林这个杂种是不是和我八字相冲。”
“先是他妈许超,然后我那朋友这么多年在庙龙乡活得好好的,老子来找他耍,就过去一个晚上,第二天他麻痹被程林林的人一枪打死球了。”
“你说,我要是过去跟到你搞,会不会又几把和他对上,还给你搞一堆麻烦?”
“我真拿你当朋友,我不想害你,这件事就不要再说了。”
彭强脸色一变,我这话出口后,他明白我和程林林这个团伙间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我和他是朋友不假。
但同时,我和他也都是江湖上的二流子。
被江湖锻打成铮铮老贼的流氓。
他彭强要是敢说,行,你的仇就是我的仇,不就是个程林林吗。
老子帮你一起搞。
那么我就是背信弃义,抛弃赵红飞对我一开始的扶持,抛弃和老南刚刚建立起来的友情。
我都跟着他一路搞。
毕竟我现在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属于赵红飞团伙,我和赵红飞之间,一直都是交易。
真到程林林要弄死我那天,赵红飞不会给我太多帮助。
小敢弄来野味,我晚上还要办事,也就没有喝酒。
彭强心事重重,简单吃了几口后,也就起身告辞。
我送他到晒谷场外边的马路上,他临走时,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
“青峰,大话我不敢谈,真有一天无路可走了,你记得来找我。”
“别的可能做不到,但把你送出去,肯定没有任何问题。”
远处,支书开着那辆破捷达,扭扭曲曲的赶来。
我对彭强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当时我并不知道,洪福亮山城那位兄弟是谁。
更没想到,短短两年后那人一飞冲天,洪福亮,彭强等人也鸡犬升天。
这次拒绝彭强,我失去了仅有一次,进入到这个庞大团伙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