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时我已经搞定了所有人,庙龙乡对那煤矿有一份的村,我都付了钱。
廖泼妇不仅是她们村唯一一个,更是庙龙乡唯一一个。
廖泼妇第一次态度很好,很干脆的答应,但她没有在她名字上按手印。
我当时没有在意,人都害怕被孤立,等左邻右舍都签字后,叫上她村里其他人,晓之以情,动之以恐吓。
她总该服软了吧。
没想到,她咬死说村里没给钱,村里的会计和支书气得脸色通红。
生怕我误会,他们把这钱给贪了。
我仍旧没有在意,王支书他们村几乎占了煤矿的一半,一个村都不到两万元,分摊到每家每户就更少了。
我当着他们村人的面,让小敢按照每家每户该给的钱,一分不少的数给她。
没想到这泼妇,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耍赖。
硬说没给。
事情发展到这儿,我知道有些不对了。
让小敢让开,我准备给这个泼妇一个教训。
先前从县城回来后,我没有再去庙龙乡落脚,就是因为不想和乡里的人有什么人情往来。
支书他爹,支书,鸭客,小敢这些庙龙乡本地人,是礼。
要是说不通,我这个外人就是兵。
先礼后兵。
一切都很顺利,没想到最后这关头,出现这号人物。
我刚开始玩袖子,廖泼妇就开始撒泼,说要告我强奸,说在她某个亲戚刚从县城回来,知道我的名声。
“赵嫖,你来,你来动我一下,我就去公安告你,说你要强奸我,还要先奸后杀。”
我脸气得铁青,伸手抓住她头发,扬起手准备扇她耳光。
旁边村里的会计和支书,连忙拉住我。
“算了算了,小赵,你和一个妇人动手掉面子。”
“赵老板,莫动手莫动手,我和村支书来解决。”
“这个妇人在我们村,是出了名的,无理都要争三分,有理怕不是要飞天。”
好说歹说,终于将我拉住。
其实在当时那种法治背景下,这种事村支书和其他几个村里有威望的人,点头答应后也就算数。
根本不用这么麻烦,让所有人都去按手印。
但现在盯着这煤矿的不仅是我,还有一个更加可怕的人物,程林林。
老南提点过我一句,宁愿多花点时间和工夫,将程序做足做全套,不然等程林林腾出手来收拾我那天。
根本不用江湖手段,抓住我收购煤矿的程序漏洞,找几个他经常烧香上贡的场面人。
就能兵不刃血,将我办得直挺挺。
这话我听进去了,所以我不辞辛劳,让这些村的村民,都将手印摁在自己名字上。
那天,在村支书和会计的劝说下,我没有打廖泼妇。
甚至接下来,我也没有去管她。
就她一个人没签,影响不了大局。
比起搞定她,我更加需要的专注的是矿上的事情。
我先是聘请以前乡里的人,管理煤矿,同时通过老南的关系,找好煤矿的销路。
前后一个月的时间,才将这些事情理顺。
已经被我抛在脑后的廖泼妇,在矿上的事情理顺,我正想松口气时,又跳了出来。
她先去矿上闹,然后又去乡政府撒泼打滚。
乡政府的赵干事,提醒王支书好几次,让我早点搞定廖泼妇,不然这女人要去牛仏镇区政府告我,告村委,告庙龙乡政府。
说我们合起伙来强买强卖。
甚至几乎是明示,我可以用一些手段让她闭嘴,毕竟她再难缠,终究是个女子。
我对她就如当初的许超对我,如出一辙,都没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