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许超没有了补救的机会,被我砍坏一只手。
但我还有,只要我狠下心来,锣对锣鼓对鼓的去整这个泼妇,没有任何障碍。
支书来找我时,我正在牛仏镇和老南吃饭。
当时老南突然来找我,我和他还没说几句话,没有聊到正事。
支书将这件事说出来后,我很愤怒。
并不是对廖泼妇的愤怒,而是对支书。
廖泼妇虽然恶作难缠,但腾出手来,硬的软的都能搞定。
算不上事。
可支书在老南在场时,将这件事说出来。
几乎瞬间,我就觉得这会让老南觉得我没能力,是个草包,连个妇人都搞不定。
不知不觉间,这一个多月来,我已经被这个江湖,这个社会染上二流子的底色。
因为收购庙龙乡煤矿,以及老南几次从县城帮我调人调车,如今在这牛仏镇上,我不是什么透明人。
虽然不算入流,但也勉强算个角色。
走在牛仏镇,当地有小混混叫我一声赵哥,或者带客气的喊我一声赵老板。
靠着面子,名气,摆平了很多小麻烦。
这让我变得爱惜自己的羽毛,爱惜自己的面子。
我已经逐渐是个成熟的二流子。
所以支书说完话后,我放下筷子,直勾勾的看着他。
一开始,他还没有什么反应,直到我一直看着他,没有移开目光。
他变得有几分慌乱,惶恐。
这并不是他害怕我,我和他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兄弟,他不会对我感到害怕。
只是我这个反应,让他明白自己做错了事情。
他在回想自己什么事没做好。
直到支书开始慌乱后,我才移开目光,朝老南微微一笑。
“南哥,不好意思哈,见笑了。”
“最近太忙,本打算抽出手再搞定这个妇人。”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我和老南之间,没有那么生疏。
老南为人处世,是个滴水不漏的人,我在他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他先是摆摆手,温声说道:“没关系的,青峰,我们是自己人,这种事当我面说出来也没什么。”
“不要见外。”
老南这话出口,支书才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
“支书,你和我好生谈下,这个廖泼妇的情况唉。”
支书看向我,在我点头后,他才一五一十,详细将廖泼妇的事情说出来。
老南听完后,也是眉头一皱。
“这种人,还是真不好搞啊,又不能真把她断手断脚。”
“这样,青峰,你等我两天,我帮你解决好了。”
我闻言一愣,连忙摆手。
“南哥,你这样的大忙人,这点小事怎么好意思让你来帮手。”
“放心放心,最多再过几天,我腾出手自己就搞定了。”
老南微笑着摆摆手,“青峰,你莫多想,只是我刚好想到个办法,比你慢慢来有效果得多。”
“不是看不起你,你还不知道我性格吗?”
“我是真想到个办法,能够帮你立马搞定这件事。”
我眯了眯眼,并不是我不相信老南。
他一直在县城活动,而我这段时间以来,拼命扎根牛仏镇。
镇上的地痞流氓;超社会的混混;手下有人,在镇上开个地下赌场,圈几个娼妓卖肉的‘大哥’。
我不说都能说上话,但起码也是混了个脸熟。
说句不好听的话,不是动武这种事,就在县城的他,未必有我管用。
真要是来武的,对付一个泼妇,他来和我来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