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扫我一眼。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和县里几个大矿的老板拉好关系,统筹手中掌握的小矿出货,维持与两张口人物的关系。
这些事,每一件都比我这个不入流的小混混重要。
与这个庞然大物比起来,我唯一的优势,就是他眼中没有我。
如果我速度够快,能够整合庙龙乡的煤矿,有机会给他来下狠的,将他打痛。
这也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掐灭手中的烟头,拿起外套走出出租屋。
牛仏作为富县的大镇,下辖十一个乡,不可能没有混子江湖人。
在等支书这段时间,我要做的就是摸一摸这牛仏镇上的情况。
支书没有让我久等,在鸭客回到苗龙乡的四天后,小敢和鸭客回到牛仏镇。
支书让鸭客传话给我,明天晚上,他和他爸,真正的支书以及村里几个老人,要来找我。
让我准备好。
小敢去县城找老南,意思很明确,要钱。
赵红飞是个痛快的人,既然答应撑我,就没有任何蝇营狗苟。
第二天下午,一辆老捷达,带着两辆面包车来到牛仏。
我一度以为小敢传错话,老南送钱来就行,带这么多人干嘛。
对此,老南只是淡淡说道:“给你撑撑场面,也替你给牛仏镇上这些牛鬼蛇神打打招呼。”
老南是个江湖到老的混混,做起事来比我更加有经验。
那天晚上,在老南带来一群黑压压的人群中,我和支书的父亲相谈甚欢,在数出去一万七千六百元后。
我获得了庙龙乡煤矿将近一半的经营权。
有支书和老南,我这第一步走得很顺利。
之后是其他村的人,这是个极度繁琐的过程,一一赘述起来,太过冗长。
大部分村子中的人,在王支书父亲游说,以及我问老南借了一群人,恐吓一遍后,都还算顺利。
毕竟我不是硬抢,不仅给钱,还答应今后进矿的工人只从庙龙乡找,以及年底会给每个村分红。
条件不比程林林那时候低,加上占大头的王支书,彻底倒戈在我这边,进展不算慢。
但也有意外出现,一个我搞不定的老女人。
这个老女人所在的村,除她之外已经全部谈妥,每家每户给多少钱,也都给得差不多。
但这个老女人,先前两次都把钱给拿了,但就是不摁手印,将我当个莽子一样,想要敲诈我。
我要打她,她直接把衣服裤子一脱,胸口一挺。
甩动着那两团下垂快到肚脐眼的肉,大声嚷嚷:“你来打,来打。”
“你今天打出个伤口口来,我就告你要强奸我,还要先奸后杀。”
这个老女人,姓廖,我称呼她为廖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