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他们村,相较于其他村,在庙龙乡的话语权强一些。
鸭客在旁补充道:“庙龙乡去年修了路,煤炭出去也方便,不像其他乡,路烂得能不能走要看老天爷赏不赏脸。”
“程林林有人有钱,都没摆平,我们怎么搞得定?”
我面色阴沉,淡淡说道:“程林林不是已经给我们打好样了吗,谁不同意,谁倒霉!”
支书大惊失色,“青峰,你要搞其他村的人?”
“这样要不得啊,我,鸭客和小敢,都是庙龙乡的人,乡里乡亲,较真说起来不少人沾亲带故。”
说完,似乎怕我多想,又连忙解释道。
“当然,你要是想好了要搞,我肯定撑你,只是我们村上那些人,我就没有往常那样喊得动了。”
鸭客呸得吐了一口口水,面带不屑。
“卵里卵亲,那天说跑就跑,把我们扔下,一点骨头都没得。”
“赵老师,你说怎么搞,我肯定帮你搞!”
小敢没有说话,只是对我轻轻点头。
我摇摇头,“不是要你们搞,钱和人,我自己想办法。”
“支书,你只需要做一件事,让你家老汉儿不要多事,就算不帮我们说话,也不要带起头来反对我们。”
“你能做到不,这很重要。”
支书那张大脸上,露出一抹纠结。
但很快就变得果决。
“要得,青峰,交给我,其他村不敢说,我们村我保证没有一个反对声音。”
“我老汉不答应,我一头撞死在香火屋头,让他绝后。”
(香火:西南农村木房是一个长方形,分为里外两间,里面睡觉,外面做饭。香火屋独立在这木屋外,里面是供奉祖宗的地方,许多新房子修好,特别近的亲属会送一块玻璃牌匾,写着天地君亲师等字。水泥砖房兴起后,堂屋逐渐替代香火屋)
我宽慰道:“没有这么严重,你和你爸好好说,我不是吃干抹净什么都不管的人。”
“最多就是以后分钱少点,但好处也有,不用你们管理,有事也是找我,没得那么麻烦。”
“把其中利害和他讲清楚。”
支书点点头,打包票会做到这件事。
王支书走后,我带着小敢跟鸭客下山。
鸭客愁眉不展:“我们村能够搞定,其他村怕不是那么好搞啊,青峰,接下来怎么做?”
我看着富县的方向,轻声说道:“靠讲道理,肯定搞不定其他村。”
“要搞程林林这种恶作的黑社会,我们要比他更加恶作。”
“接下来,我们去县城里面,搞钱,找人!”
小敢愣愣的问道:“抢银行?”
我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头,没有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