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声不吭的软在地上,动也不动。
没有死,只是身体无意识一抽一抽,跟癫痫犯了一样。
徐小刚中枪那一刻,我身上血都凉透了。
他一直口口声声说,打不起来打不起来,转眼间就倒在地上。
砸倒一人后,我后背传来一阵凉意。
这一抹凉意后,则是跟火烧一样的疼,我知道这是被刀砍到了。
围住王支书的三人,被我放倒一人后,另外两人,几乎是同时间提刀砍在我身上。
一刀在后背,一刀在腋下肋骨处。
这跟火烧一样的疼,让我面目扭曲,啊呀得怪叫出声。
拿着那包裹石头的衣服,不停挥舞甩动,都顾不上看清是谁。
“王支书,我操你烂妈,你没死就起来啊,老子要被砍死了。”
第三次挨刀,我终于忍不住叫喊起来。
我手里衣服包裹住的石头,威力再大,也是个软趴趴的东西,用起来根本不如刀。
这杂种再不起来帮我,今天全得死这儿。
“啊……,老子来了!”
王支书痛苦含着怒火的吼叫,从嗓子中迸发出来。
他手脚并用,连滚带爬,身上白短褂已经染成血红,真跟一头牛一样冲过来。
拦腰抱住一个砍我的人,任凭刀子落在身上,鬼叫着将人举起来。
头朝下,倒栽葱,狠狠杵在地上!
只是一下,这人再也没有动静发出。
“好了,好了,赵老师,别几把挥了!”
鸭客的声音响起,同时抓住我的手,让我停下挥动石块的举动。
被砍急眼的我,这时才发现,另外一个人已经双手捂着肚子,面色惨白的蹲在地上。
鲜血大股大股的从他肚子里面往外冒。
鸭客手里那如刀一样的铲子,毕竟不是真正的刀,没有放血槽,鲜血顺着铲子滴滴答答坠在黄泥土地上。
一时间,场面静止下来。
那边还有七个人,加上车上开车那个,一共八个人,停下手里的动作,将徐小刚,小敢,以及几个年轻人围住。
用刀指着。
我,王支书浑身是血,鸭客没有受伤,脚边倒着三个身受重伤,生死不知的二流子。
我看到徐小刚那烂掉半边的脸,眼泪一下就滚了出来。
扔掉手里的衣服石头,劈手夺过鸭客手里的铲子。
“我日你妈,我日你们血妈啊,啊啊啊。鸭客,支书,去把人带出来,今天他妈都别活了!”
“捆住他们一路去死!”
我踢翻被鸭客捅了铲子那人,揪住头发把他脑袋往后扯,铲子架在他脖子上。
手在抖动间,铲子已经刺进肉里,泅出股股鲜血来。
支书和鸭客对视一眼,但最后还是朝着那边走去。
鸭客一边走,一边大声喊道:“赵老师,把那个抽的人也拉过来,我过去了他们要是要杀我,你帮我也杀个。”
“日他妈,兑命!”
我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没有答话,铲子架脖子,抓着头拖动这人,去到被我砸倒在地,不停抽搐那人旁边。
今天要别活,指定不是一个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