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战战兢兢
    第3章 战战兢兢

    听完赵露雅的办法后,在她一再请求下,我答应帮忙。

    

    和她一起再次进入到房间中,我提着三色暖瓶,有些紧张。

    

    但看到身边一脸恳求的赵露雅,也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老旧的时钟指针,划过十二点,正式进入深夜。

    

    除了我,超哥,赵露雅没有上桌的人,其他几人都有些哈欠连天。

    

    大贰比起其他纸牌游戏来说,规则复杂,学都有些难学,玩起来更是费脑壳。

    

    夜渐深,那四人中有一人起身告辞,剩下三人都有这个想法。

    

    不过超哥站出来,拉上赵露雅一起张罗,让剩下三人重新坐下。

    

    “哎呀,陈老板陈哥哥,不急嘛,难得出来耍哈,你我弟兄间不多亲近哈蛮?”

    

    超哥熟络的揽住其中一个,穿着浅色西装的男人。

    

    跟风,是几千年以来从未改变的风气,而根深蒂固的不是跟风明星,是跟风官场。

    

    六七十年代,有点地位的人,如大队会计,司机等会学干部穿劳动服。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由于改革开放,打出口号与国际接轨,政府人员开始西装领带。

    

    于是做生意的,想要装逼的,也跟着西装领带。

    

    再到现在,又有人沐猴而冠学着穿行政夹克。

    

    这个被超哥勾住肩膀的男人,我有些眼熟,他不是我们这一片的人。

    

    见他和超哥勾肩搭背,弟兄长弟兄短许久,我才想起来,我经常在学校门口看到他。

    

    他叫陈成宇,是我县第一批倒腾游戏机的人。

    

    而倒腾这种东西,与街面上各种混混少不了有干系,任何危害青少年的东西,大多都是从小混混开始传播。

    

    这带着赌博性质的游戏机也不例外。

    

    “赵……赵青峰,你看不到动静啊,给陈老板泡杯茶啊,醒一醒脑壳。”

    

    超哥十分自然的指使我做事,即便我心头有些不服,但想到赵露雅先前跟我说的话。

    

    我还是忍了下来。

    

    依次给留下来的几人,从暖瓶里倒出热水,给他们泡茶。

    

    赵露雅弄来宵夜,就着我先前买的卤菜和酒水,简单吃一点后。

    

    超哥拿出一副扑克牌,开始今晚的真正节目。

    

    杀关。

    

    我省老辈人,都会的一种扑克牌玩法,直到九十年代末,杀关才逐渐被鄂省流传过来的斗地主取代。

    

    杀关和斗地主很像,也是叫分,然后二打一。

    

    区别在于,杀关那三张底牌,庄家起到手中后,可以选择从自己手牌中抽三张放回去,也可以选择不放。

    

    之后行牌与斗地主一模一样。

    

    而算分方式,结合了斗地主和川省的争上游(跑得快)。

    

    庄家出完牌后,闲家剩余多少牌,手牌数x先前叫分数,炸弹翻倍。

    

    比如庄家叫3分,闲家一个剩下十五张,一个剩七张,庄家得分就是15x3+7x3,有炸弹再各自乘2。

    

    要是闲家赢,则是平分庄家手牌数算出来的分数。

    

    由于地区不同,各地玩法有细微差别,有些地方要把三张底牌和弃掉的三张牌,亮给闲家看,有些地方不用;还有的地方大小王不能算炸弹,要配合其他牌才行。

    

    在九十年代初期,炸金花没有出现前,杀关是我见过输赢最大的扑克牌玩法。

    

    只要胆子大,你一分可以一百,也可以一千。

    

    那晚上,超哥和陈老板等人,玩杀关是一分两块钱。

    

    从刚过十二点开始玩,到凌晨三点多时,陈成宇硬生生输了将近一千块钱。

    

    另外一个也输了六百多块。

    

    那是1990年,地方财政统计上交中央的数据中,我省城镇居民年收入1700,农村居民年收入660元的年代。

    

    到了四点过,另外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