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赵露雅的办法后,在她一再请求下,我答应帮忙。
和她一起再次进入到房间中,我提着三色暖瓶,有些紧张。
但看到身边一脸恳求的赵露雅,也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老旧的时钟指针,划过十二点,正式进入深夜。
除了我,超哥,赵露雅没有上桌的人,其他几人都有些哈欠连天。
大贰比起其他纸牌游戏来说,规则复杂,学都有些难学,玩起来更是费脑壳。
夜渐深,那四人中有一人起身告辞,剩下三人都有这个想法。
不过超哥站出来,拉上赵露雅一起张罗,让剩下三人重新坐下。
“哎呀,陈老板陈哥哥,不急嘛,难得出来耍哈,你我弟兄间不多亲近哈蛮?”
超哥熟络的揽住其中一个,穿着浅色西装的男人。
跟风,是几千年以来从未改变的风气,而根深蒂固的不是跟风明星,是跟风官场。
六七十年代,有点地位的人,如大队会计,司机等会学干部穿劳动服。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由于改革开放,打出口号与国际接轨,政府人员开始西装领带。
于是做生意的,想要装逼的,也跟着西装领带。
再到现在,又有人沐猴而冠学着穿行政夹克。
这个被超哥勾住肩膀的男人,我有些眼熟,他不是我们这一片的人。
见他和超哥勾肩搭背,弟兄长弟兄短许久,我才想起来,我经常在学校门口看到他。
他叫陈成宇,是我县第一批倒腾游戏机的人。
而倒腾这种东西,与街面上各种混混少不了有干系,任何危害青少年的东西,大多都是从小混混开始传播。
这带着赌博性质的游戏机也不例外。
“赵……赵青峰,你看不到动静啊,给陈老板泡杯茶啊,醒一醒脑壳。”
超哥十分自然的指使我做事,即便我心头有些不服,但想到赵露雅先前跟我说的话。
我还是忍了下来。
依次给留下来的几人,从暖瓶里倒出热水,给他们泡茶。
赵露雅弄来宵夜,就着我先前买的卤菜和酒水,简单吃一点后。
超哥拿出一副扑克牌,开始今晚的真正节目。
杀关。
我省老辈人,都会的一种扑克牌玩法,直到九十年代末,杀关才逐渐被鄂省流传过来的斗地主取代。
杀关和斗地主很像,也是叫分,然后二打一。
区别在于,杀关那三张底牌,庄家起到手中后,可以选择从自己手牌中抽三张放回去,也可以选择不放。
之后行牌与斗地主一模一样。
而算分方式,结合了斗地主和川省的争上游(跑得快)。
庄家出完牌后,闲家剩余多少牌,手牌数x先前叫分数,炸弹翻倍。
比如庄家叫3分,闲家一个剩下十五张,一个剩七张,庄家得分就是15x3+7x3,有炸弹再各自乘2。
要是闲家赢,则是平分庄家手牌数算出来的分数。
由于地区不同,各地玩法有细微差别,有些地方要把三张底牌和弃掉的三张牌,亮给闲家看,有些地方不用;还有的地方大小王不能算炸弹,要配合其他牌才行。
在九十年代初期,炸金花没有出现前,杀关是我见过输赢最大的扑克牌玩法。
只要胆子大,你一分可以一百,也可以一千。
那晚上,超哥和陈老板等人,玩杀关是一分两块钱。
从刚过十二点开始玩,到凌晨三点多时,陈成宇硬生生输了将近一千块钱。
另外一个也输了六百多块。
那是1990年,地方财政统计上交中央的数据中,我省城镇居民年收入1700,农村居民年收入660元的年代。
到了四点过,另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