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年走出舱室,来到战戟号的甲板上。
海风吹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他看着远处那座宏伟的城市。
“敬酒不吃吃罚酒。”
“传令林默,舰队主炮开火,摧毁港口的所有炮台。”
“命孟令率领三万神机营登陆,准备攻城。”
随着李万年一声令下。
海面上的铁甲舰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
定远级的主炮喷吐出长长的火舌。
重型开花弹带着死亡的呼啸砸向维斯玛港的岸防炮台。
那些用石头垒砌的炮台在重炮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爆炸声此起彼伏。
碎石和残肢被炸上了半空。
仅仅半个时辰的炮火洗地。
维斯玛港的防御工事就被彻底夷为平地。
大唐的登陆艇开始向岸边靠拢。
孟令第一个跳上沙滩。
他指挥着三万神机营迅速列阵。
黑压压的火枪兵排成整齐的横阵,迈着一致的步伐向维斯玛城墙推进。
一百门野战炮被骡马拖拽着跟在后方。
维斯玛城的城墙上,守军惊恐地看着这支如机器般严密的军队。
“开炮。”
城墙上的守军胡乱地发射着老式火炮。
但准头差得离谱,炮弹大多落在了大唐阵型前方的空地上。
孟令举起令旗。
“野战炮阵地展开。”
“目标,正前方城门。”
“开火。”
一百门野战炮同时发威。
密集的实心弹狠狠地砸在维斯玛城那扇包着铁皮的巨大橡木城门上。
木屑横飞,铁皮扭曲。
几轮齐射之后,坚固的城门轰然倒塌。
查理曼在皇宫里听到城门被破的消息,彻底陷入了疯狂。
“让圣殿骑士团出击。”
“把他们赶下海。”
五千名全身覆盖着银色板甲的圣殿骑士从城内冲了出来。
他们高举着十字长剑,骑着高头大马。
这是维兰提亚帝国最后的骄傲和底牌。
孟令看着冲出来的骑士团,眼神冰冷。
“火枪兵准备。”
“三段击阵型。”
圣殿骑士团的冲锋气势如虹。
但在距离大唐阵地一百步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死神的镰刀。
第一排火枪手扣动扳机。
密集的铅弹瞬间扫倒了一大片骑士。
坚固的板甲在近距离的火枪射击下被轻易穿透。
紧接着是第二排、第三排。
连绵不绝的枪声在城门口回荡。
圣殿骑士团的冲锋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没有一名骑士能够冲到大唐阵地五十步以内。
五千名精锐,在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里,全部变成了地上的尸体。
维兰提亚最后的抵抗意志被彻底粉碎。
城墙上的守军纷纷丢下武器,四散奔逃。
孟令拔出腰间的长刀向前一挥。
“全军突击。”
“占领皇宫。”
大唐的军队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入维斯玛城。
所过之处,无人敢挡。
日落后的一个时辰。
大唐的日月龙旗插上了维兰提亚皇宫的最高处。
维兰提亚皇宫,穹顶大殿。
大殿内的奢华装饰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光芒。
但此刻这里没有了往日的歌舞升平,只有冰冷的肃杀之气。
李万年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踩着红色的地毯,一步步走向大殿中央的王座。
张静姝和慕容嫣然紧随其后。
大殿两侧站满了全副武装的神机营士兵。
查理曼皇帝和他的大臣们被锦衣卫押解着跪在台阶下。
查理曼的皇冠已经掉落在地,华丽的丝绸长袍沾满了灰尘。
他浑身发抖,连抬头看一眼李万年的勇气都没有。
李万年走到王座前,转身坐下。
他俯视着台阶下的查理曼,语气平静。
“你就是维兰提亚的皇帝。”
查理曼把头深深地埋在地毯上,声音颤抖。
“罪臣查理曼,叩见大唐皇帝陛下。”
李万年靠在王座的靠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朕给过你机会。”
“但你选择了抵抗。”
“按照大唐的规矩,抵抗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