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木头匣子全部送进海底。”
三艘定远级铁甲舰侧舷的炮窗全部打开。
六十门中型线膛炮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屠杀。
震耳欲聋的炮声连绵不绝。
海面上仿佛下起了一场由钢铁和火焰组成的暴雨。
维兰提亚的木制战舰在大唐的炮火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实心弹轻易地贯穿了他们的船体,将底舱打得千疮百孔。
海水疯狂地涌入船舱。
开花弹则在甲板上肆虐,引燃了高耸的风帆和堆积的火药桶。
一艘接一艘的战舰在爆炸中化为火海。
海面上到处都是漂浮的木板和挣扎惨叫的水手。
亚历山大的旗舰“海神号”也未能幸免。
一枚开花弹直接命中了主桅杆。
巨大的桅杆轰然倒塌,砸碎了艉楼。
亚历山大被倒塌的木材压在下面,口吐鲜血。
他看着四周燃烧的舰队,眼中充满了绝望。
“魔鬼。”
“他们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这是他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
随后,海神号的火药库被殉爆。
整艘旗舰在惊天动地的爆炸中化为无数碎片。
这场海战仅仅持续了一个时辰。
维兰提亚帝国引以为傲的两百艘无敌舰队,全军覆没。
没有一艘战舰能够逃脱铁甲舰的追击。
波斯湾的海水被鲜血和木灰染成了暗红色。
林默站在甲板上,看着燃烧的海面。
“给陛下发信号。”
“海路已通。”
“大军可以直捣维斯玛港了。”
在舰队后方十里外。
李万年所在的战戟号正在平稳地航行。
看到前方天空中升起的绿色信号弹。
李万年微微一笑。
“林默干得漂亮。”
“传令下去,舰队全速前进。”
“目标,维斯玛港。”
维兰提亚帝国首都,维斯玛城。
这座被誉为西方世界明珠的庞大城市,此刻正笼罩在极度的恐慌之中。
皇宫的穹顶大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皇帝查理曼瘫坐在镶嵌着宝石的王座上。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手中紧紧攥着两份刚刚送达的急报。
“全完了。”
“亚历山大的两百艘战舰在波斯湾全军覆没。”
“科斯洛那个蠢货也在泰西封城外被打得全军覆没,萨珊已经亡国了。”
大殿内的大臣们乱作一团。
有人主张立刻派出使者求和,有人则叫嚣着要战斗到最后一人。
军务大臣上前一步,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陛下,大唐的舰队已经突破了达达尼尔海峡。”
“他们的铁甲舰根本无视我们的岸防炮台。”
“最多再有三天,他们就会兵临维斯玛港。”
查理曼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急报撕得粉碎。
“议和。”
“马上派使者去见大唐的皇帝。”
“告诉他,维兰提亚愿意割让东部所有的行省,并且每年进贡一百万枚金币。”
“只要他肯退兵。”
三天后。
维斯玛港外海。
大唐的庞大舰队犹如一片黑色的乌云压境。
三艘定远级铁甲舰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直指港口的防御工事。
战戟号停泊在舰队的中央。
李万年坐在宽敞的舱室里,翻阅着锦衣卫送来的维斯玛城防图。
舱门被推开。
孟令大步走进来躬身行礼。
“陛下,维兰提亚的使者到了。”
“他们乘坐一艘小船在港口外打着白旗。”
李万年头也没抬。
“让他们滚回去。”
“告诉查理曼,大唐不要他的割地赔款。”
“朕要的是他无条件投降。”
“限他日落之前开城,否则大军破城之日,皇室宗亲一个不留。”
孟令领命退下。
半个时辰后,维兰提亚的使者灰溜溜地划着小船逃回了港口。
日落时分。
维斯玛城的城门依然紧闭。
城墙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维兰提亚的士兵。
查理曼拒绝了无条件投降的最后通牒。
他集结了城内最后的十万大军,以及五千名精锐的圣殿骑士团。
企图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