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
“万岁。”
“万岁。”
大军正式开拔。
隆隆的炮车碾过坚硬的驰道,向着西方的葱岭进发。
与此同时。
东莱港的码头上也是一片繁忙景象。
李万年带着张静姝和慕容嫣然登上了庞大的战戟号。
三艘宛如黑色山脉般的定远级铁甲舰护卫在两侧。
粗大的烟囱喷吐出浓烈的黑烟。
汽笛声响彻云霄。
庞大的舰队缓缓驶出港口,向着南方的深海挺进。
远在泰西封的萨珊皇帝科斯洛,此时正陷入前所未有的绝望之中。
皇宫的议事厅里弥漫着死气沉沉的氛围。
科斯洛坐在王座上,眼窝深陷,头发凌乱。
“呼罗珊丢了。”
“巴哈扎伊被杀,那些该死的贵族全部投靠了大唐。”
他把战报狠狠地砸在宰相的脸上。
“你们谁能告诉我,大唐的军队是怎么在几天之内就控制了整个东部防线的。”
宰相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陛下,大唐的商队早就渗透了呼罗珊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用丝绸和瓷器收买了人心。”
“现在大唐的七万主力已经越过葱岭,正向泰西封杀来。”
科斯洛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
“西线呢。”
“维兰提亚人退兵了吗。”
兵部大臣战战兢兢地回答。
“回陛下,维兰提亚的军队不仅没有退,反而加紧了攻势。”
“他们的海军已经封锁了巴士拉港。”
科斯洛颓然地跌坐在王座上。
两面受敌,国库空虚。
萨珊帝国已经走到了悬崖的边缘。
他咬破了嘴唇,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把西线所有的圣甲骑兵全部调回来。”
“放弃西亚索平原。”
“朕要在泰西封城外,跟大唐决一死战。”
宰相大惊失色。
“陛下,如果撤回西线兵力,维兰提亚人就会长驱直入。”
科斯洛发出一声惨笑。
“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大唐的火炮比维兰提亚的骑士更可怕。”
“集结所有的兵力,朕要亲自领军。”
随着科斯洛的命令下达。
萨珊帝国最后的八万精锐开始向泰西封集结。
这其中包括了萨珊最引以为傲的三万圣甲重骑兵。
人马皆披挂重甲,曾经在沙漠中战无不胜。
但他们即将面对的,是超越了这个时代的钢铁风暴。
半个月后。
泰西封城外五十里。
穆红缨骑在黑色的战马上,用单筒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的地势。
这里是一片开阔的平原,没有任何遮挡物。
非常适合大兵团展开阵型。
李二牛提着开山大斧凑了过来。
“大帅,探子回报,科斯洛老儿把家底都搬出来了。”
“八万大军就在前面三十里处扎营。”
“其中有三万是那种连马眼睛都包着铁皮的重骑兵。”
孟令在一旁冷哼了一声。
“铁皮。”
“在神威将军炮面前,那就是一层窗户纸。”
穆红缨放下望远镜,面容冷峻。
“传令下去,全军就地扎营。”
“炮兵阵地设在正前方,两百门神威将军炮一字排开。”
“火枪兵分三段横阵掩护炮阵。”
“骑兵在两翼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击。”
大唐的战争机器迅速而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
工兵们挥舞着铁锹挖掘防炮壕沟。
沉重的火炮被骡马拖拽到指定位置。
黑洞洞的炮口直指泰西封的方向。
次日清晨。
薄雾还未散去。
大地开始剧烈地颤抖。
沉闷的马蹄声如同闷雷般从地平线尽头滚滚而来。
科斯洛骑着一匹纯白色的战马,身披黄金打造的铠甲。
他处于八万大军的中央。
看着前方大唐军队那单薄的横阵,科斯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大唐人太狂妄了。”
“在平原上竟然不用拒马和盾墙,就凭那些铁管子也想挡住我的圣甲骑兵。”
他拔出腰间的佩剑向前猛地一挥。
“为了萨珊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