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燕京发加急密报。”
“呼罗珊的大门,已经为大唐敞开了。”
燕京皇宫,承乾宫内。
李万年正在用早膳,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红枣莲子粥。
苏清漓在一旁细心地为他剥着鸡蛋。
赵福迈着碎步从殿外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密封的竹筒。
“启奏陛下,锦衣卫加急密报。”
李万年放下筷子接过竹筒。
他捏碎火漆抽出里面的纸条看了一眼。
嘴角泛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赵元朗干得不错。”
“巴哈扎伊的脑袋已经挂在马鲁城的城头上了。”
苏清漓把剥好的鸡蛋放在李万年面前的小碟子里。
“陛下,是要打仗了吗。”
李万年握住她微凉的手。
“是啊,最后一场大仗。”
“打完这一仗,这天下就真的定下来了。”
他站起身大步走出承乾宫。
“赵福,传朕旨意。”
“命兵部尚书王青山、水师提督林默、北境大将军穆红缨即刻入宫觐见。”
半个时辰后。
在燕京候命多时的三人来到御书房,气氛愈加肃杀。
巨大的天下舆图占据了整整一面墙壁。
李万年站在舆图前,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木杆。
木杆的尖端点在呼罗珊的位置上。
“呼罗珊已经易帜,萨珊的东部防线彻底崩溃。”
“科斯洛现在所有的主力都在西线跟维兰提亚人死磕。”
“泰西封目前就是一座空城。”
他转头看向穆红缨。
“穆红缨,朕命你为陆路大元帅。”
“李二牛、孟令为左右先锋。”
“调集七万装备新式火器的精锐,从葱岭出关。”
“半个月内给朕穿过呼罗珊,直插泰西封。”
穆红缨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末将领旨。”
“定将科斯洛的皇冠献于陛下面前。”
李万年将木杆移动到南方的星洲港。
“林默。”
林默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臣在。”
“定远级铁甲舰的最新战力朕已经看过了。”
“朕命你为水路大元帅,江德福为副。”
“率领三艘定远级和五十艘先驱级巡哨船,从星洲港出发。”
“绕过申不卡半岛,直接开进波斯湾。”
“维兰提亚的海军如果敢阻拦,就给朕把他们全部送进海底喂鱼。”
林默激动得浑身发抖。
“臣遵旨。”
“大唐水师必让西方蛮夷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海上霸主。”
李万年扔掉手里的木杆。
他转过身看着眼前的三位心腹爱将。
“这次出征,朕要御驾亲征。”
此言一出,御书房内瞬间安静下来。
王青山急忙跪倒在地。
“陛下不可。”
“西方路途遥远,战场上刀剑无眼。”
“陛下乃万乘之尊,怎可轻易涉险。”
穆红缨和林默也跟着跪下劝阻。
李万年走到王青山面前将他扶起。
“王爱卿,你跟了朕这么多年,还不了解朕吗。”
“朕从南营的一个小卒走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躲在后方发号施令。”
“这是大统一的最后一战。”
“朕必须亲自站在战舰上,看着大唐的龙旗插满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他语气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朕意已决,不必再劝。”
“朕会乘坐战戟号随水师行动。”
“朝中政务由魏方白和陈平共同打理。”
“张静姝和慕容嫣然随朕出征。”
三天后。
燕京城外的大校场上旌旗蔽日。
七万大军排列成整齐的方阵。
黑色的钢盔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火枪手方阵、野战炮方阵、重甲骑兵方阵依次排开。
李万年穿着一身金色的龙鳞铠甲站在点将台上。
他拔出腰间的天子剑直指苍穹。
“大唐的将士们。”
“在我们的西方,还有两片土地没有臣服于大唐的律法。”
“朕今天带你们去,把规矩教给他们。”
“日月所照,皆为唐土。”
七万将士同时举起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