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咣!”
岑府大门就被人重重敲响。
:“喂~!阿木渊兄弟!快开门!跟我去校场!”
巴鲁因为升官的喜悦昨夜兴奋了一宿,天光还没大亮,就不迫及待跑来狂砸府门。
“吱呀!”
没到半柱香,府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脸睡意、穿戴整齐的沈渊从门内走了出来。
:“巴鲁大哥,这才什么时辰?北狄军什么时候这么早就开始操练了?!”
:“哎!别废话了,快跟哥哥走,把你带到斥候队,我还要赶去骑兵营报道。”
说着,巴鲁就伸手来拉沈渊,将他拽到马匹旁,催促他快点上马。
沈渊苦笑摇头,也是很无奈。二人骑着快马一路直奔城西瓮城校场。
:“我说巴鲁大哥,你就不能照顾照顾老弟,我可刚经历大战,又连跑了两天,能不能让我睡个饱觉?”
面对空无一人的校场,跳下马打着瞌睡的沈渊,不爽的抱怨着。
巴鲁尴尬的挠着后脑勺,讪笑着:
“呵呵,都怪我平时对这帮兔崽子管的太松,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没来,看一会我怎么收拾他们。”
沈渊斜眼看着推卸责任的巴鲁,突然狡邪一笑,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
“巴鲁大哥消消气,这群兔崽子以后我一定帮你好好管教,不让他们脱层皮我不叫阿木渊。”
:“哎呀,兄弟这可使不得!”巴鲁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护犊子的神情:
“如今斥候队就剩这四十来匹能叼肉的狼了,再给练废了,咱们图库军还靠谁去探查军情!”
看着紧张的巴鲁,沈渊暗觉好笑,一个护犊子的将领,怎么可能真的随意惩罚手下。
但沈渊却是不依不饶,面露严肃,特意强调:
“那可不行巴鲁大哥!点卯不至,乃是军中大忌!
今日若不严惩,日后何人还能服我?必须给他们点厉害瞧瞧!”
巴鲁一听更急了,一把拉住他胳膊,语气带上了几分恳求:
“好兄弟!是我的错!是哥哥我升了官高兴昏了头,拉着你来早了!
你看这时辰,离正经点卯还差一刻钟呢!要怪,你就怪我,可千万别拿那些兔崽子撒气!”
沈渊要的就是他这句,脸上的怒色稍减,转而用一种带着戏谑和不满的眼神看着巴鲁:
“哦?原来是巴鲁大哥你的错?那你这么早把我从热被窝里拽出来,就是让我陪你站着吹冷风的?”
巴鲁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干笑:“这个……嘿嘿……”
沈渊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轻微的嘎嘣声,脸上露出一丝看似随意实则挑衅的笑容:
“既然来了,干等着也无趣。听闻巴鲁大哥勇武,不如趁此机会,指点指点兄弟身手如何?
也让我看看,咱们北狄新任的千夫长,到底有多大本事。”
巴鲁正觉得对不住沈渊,又被他言语一激,那股豪爽的冲动劲也上来了。拍着胸脯说道:
“好!正好活动活动筋骨!阿木渊兄弟,你放心,哥哥我手下有分寸!”
就在这时,校场门口开始三三两两地走进来斥候兵。
他们看到场中对峙的巴鲁和中原面孔,先是愣了下。
随即明白是要比试,立刻围拢过来,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当他们看清沈渊那相对他们而言显得细皮嫩肉,身形单薄的样子时,哄笑声和议论声顿时响了起来:
“快看!巴鲁头儿要教训那个新来的中原小子了!”
“啧啧,瞧他那胳膊腿,还没我的弓弦粗呢,禁得住巴鲁头儿一拳头吗?”
“中原的两脚羊也配跟咱们北狄勇士动手?巴鲁头儿,三招就能放倒他!”
“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咱们斥候队不是谁都能来的!”
“巴鲁头儿,加油!让他趴下吃土!”
听着手下人的起哄声,巴鲁脸上也颇有光,他摆开架势,对着沈渊勾了勾手指:
“兄弟,来吧!让你先出手!”
沈渊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勾,脚下步伐一动,身形向前,瞬间欺身,只用出八品武者的实力。
巴鲁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已被抓住,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道传来,紧接着天旋地转。
“砰!”
一声闷响,尘土飞扬。
在周围所有斥候兵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们心目中勇猛无比,九品武者的巴鲁队长。
竟然被那个看似弱不禁风的中原小子,用一个干净利落的背摔,结结实实砸在了地上!
整个校场瞬间鸦雀无声!
巴鲁被摔得七荤八素,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