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老脸涨得通红。
他猛地跳起来,不服气地吼道:“刚才不算!我没准备好!再来!”
“好。”沈渊只是淡淡一笑。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成了沈渊的个人教学局。
巴鲁势大力沉的拳头被轻松格开,凶猛的扑抱被巧妙卸力绊倒。
甚至当他拔出腰间短刀想要挽回颜面时,也被沈渊闪电般扣住手腕,一拧一送,再次摔倒在地。
每一次,都只是一招!
校场上再没有了嘲笑声,只剩下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和死寂。
斥候兵们看着场中那个依旧气定神闲、连大气都没喘一口的沈渊,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骇。
这……这还是他们印象中弱鸡的中原人吗?这身手,怕是比王帐里最强的金刀亲卫还要强吧?!
沈渊看着趴在地上,已经没了脾气,只剩下一脸挫败和震惊的巴鲁,伸出手将他拉了起来。
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低声道:“巴鲁大哥,承让了。给兄弟留点面子,不打了。”
巴鲁此刻心服口服,看着沈渊的眼神彻底变了,他重重叹了口气,苦笑道:
“兄弟,你……你厉害!哥哥我服了!”
他转过身,对着那群还在发懵的斥候兵,脸色一板,声如洪钟地吼道:
“都他娘的给老子站好了!看什么看!这位是阿木渊!是混血!身体里也有咱们北狄的血。
从今天起,他!就是你们新的队长!以后他的话,就是军令!谁敢不服…”
他顿了顿,想起刚才自己被轻易放倒的场景,语气复杂又带着一丝后怕地补充:
“……就自己掂量掂量骨头够不够硬!”
四十三名斥候兵闻言,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再看向沈渊时,目光里已充满了敬畏,再无半分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