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你到底是苏韵还是苏……
    这次牵牛的大爷非常沉默,他似乎没料到韩桥会陪着公孙鱼一块,于是在看到韩桥的那一刻,显而易见地瑟缩了一下。

    公孙鱼也没有说话,俩人见三次,有什么好寒暄的。

    牵牛大爷这次似乎乖巧了很多,没走两步就给公孙鱼带到位置,兀自消失。

    韩桥全程不发一语。

    公孙鱼这次打算跟苏韵进去,他要看看,是不是会有不同的场景。因此也在城门处沉默地等待。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苏韵出现了。她一头撞进公孙鱼的怀里,那双灵动的眸子再次映入眼帘。

    “小鱼哥?!”苏韵惊喜地说,“你怎么在这?”

    公孙鱼仔细盯着苏韵,苏韵神色慢慢变得僵硬,略带委屈道:“小鱼哥,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苏韵呐。”

    “哦~原来是你。”公孙鱼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陪着苏韵演戏。

    “苏韵既然你在这里,你家肯定在此地,不如带我去拜见一下你的父母吧?”公孙鱼拉住她的手,不让她有机会离开。

    苏韵显然没料到公孙鱼会有此动作,下意识要甩开手,但公孙鱼不会让她脱开,死死抓住她。

    苏韵强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

    韩桥看到公孙鱼抓住一位女子的手腕,额头青筋略现。

    城门口的侍卫再次喊道:“喂!那三位谈情说爱的,进不进来啊?再不进来了关门了啊。”

    苏韵脸上笑容一僵,仿佛这时候才发现公孙鱼身旁还站着一个黑衣男人。

    “咱们走吧。”公孙鱼死死抓住苏韵的手腕,率先要踏上护城河的木桥。

    “等等!”苏韵脸色苍白,不肯往前走。

    韩桥也拉住公孙鱼,他把公孙鱼挡在身后道:“我先走。”

    苏韵注意到那个黑衣男人扫了她一眼,那眼神中满是寒意,仿佛自己的所想所做全被看透。苏韵浑身发冷。

    三人鱼贯踏上木桥,每走一步天黑一分,走到城门处时,天已经全黑,而城门留着一人大的缝隙,似乎是在等谁。

    公孙鱼想进去,但身旁的苏韵像个秤砣似的拉不动。

    “不进去吗?”韩桥似笑非笑。

    公孙鱼一时分不清韩桥是对他说的,还是对苏韵说的。

    苏韵咬着唇,苍白的手指抚上城门。

    公孙鱼一马当先挤进去,根本没有让她脱开,直接拉进了青阳镇。

    在韩桥进入青阳镇的那一刻,城门关闭,浓雾如水般褪去。

    可是这次城中出乎公孙鱼的意料,城门处那些重复生活的人不在了,只有一个大娘在门口。

    而且城中家家户户都挂起了红烛。

    “奇怪,这些人呢?”公孙鱼四处找了一遍,一个人也没有。

    “怎么了?”韩桥不知道公孙鱼在找什么。

    而苏韵此时像被拔了舌头,一句话不说。

    公孙鱼挠挠头,“真是怪事,我之前每次来这,都有许多人,今日一个没见到。”

    韩桥撇了一眼苏韵,不动声色道:“找找看。”

    今日的青阳镇没有浓雾,公孙鱼与韩桥带着苏韵穿梭在各个路口,很快他们就听见了声音。

    韩桥与公孙鱼对视一眼,飞快往那边跑去。

    三人在一个路口撞上了一对唢呐手!

    公孙鱼急停,险些撞在一起。

    待他停稳再看,原来是一对路过的婚事队伍。三人慌忙靠边站住脚,让这队迎亲队伍过去。

    “嗯?”韩桥神色明灭不定,眼神中明显带着疑惑之色。

    “怎么了?”公孙鱼下意识压低声音问。

    韩桥低声贴在公孙鱼耳边道:“从前朝开始,所有的婚事都是早上迎亲,晚上迎亲的只有一种习俗。”

    “阴婚。”

    公孙鱼吃惊,再看那队迎亲队伍时,总觉得他们每个人都散发着古怪。

    整个队伍带着乐手,可只听唢呐声,不闻古琴箜篌之声,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僵硬的笑,没有任何人说话,中间的花轿颠簸得很,简直像没坐人。

    “这……”

    “公孙鱼”韩桥突然贴着他耳朵沉声道,“你好好看看,你拉的是谁?!”

    公孙鱼猛然转头,一个大红人脸黑眼珠正贴着他的肩膀阴涔涔地笑,公孙鱼低头,手上牵着的是一个竹子编织的假手。寒意瞬间爬满他的后背,冷汗顿时沁湿了他的衬衣。

    公孙鱼慌忙甩开纸人,偏偏越急越脱不开,红色纸人就像粘在公孙鱼左边胳膊上,撕不下来。

    情急之下侧面伸出一只手,“撕拉”一声扯碎了那纸人,竹编立刻变成了废柴,通红的纸脸依然在笑。

    公孙鱼立刻抖着手躲开,抱着左臂瘫在一旁。

    韩桥依然看着那远去的队伍。

    公孙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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