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O1+2
    头顶的水晶灯亮起,让不适应黑暗的眼睛难过地闭起。一件布料上好的西装外套递到眼前,浓郁的混合香气混杂在一起,比汽车里的皮革和汽油味更让人晕眩。

    西装后站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见沙发上的人没有动静,不耐烦地把外套扔到他身上,脸上挂着不耐烦,“你没有吃药?”

    “吃了。”沙发上的人反应有些迟钝,话音刚落就听男人径直走进房间,“嘭”地一声把门关上,甚至还反锁了起来。

    沙发上的人揉了揉太阳穴,用纸巾夹着西装外套扔远,快步走到卫生间里干呕起来。

    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卫生间在哪?

    胃里空无一物的人扶墙走到餐桌旁,努力回想着男人回来之前发生过什么。

    “你干了什么?”不耐烦的男人靠在门框上,“林子衿我警告你,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要试图以假怀孕来逼宫。”

    “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有病就去看医生。”林子衿懒得看他,揉着太阳穴整理脑海中少得可怜的东西。

    门再次关闭反锁,林子衿的头被震得发懵,不过也好歹想起了过去。

    他叫林子衿,父母在一个普通小县城里做生意。而屋里那个暴躁的男人叫顾柏川,是江城数一数二的老牌企业的少东家。

    三年前,林子衿还在读高三,顾家派人去他家,说他是与顾柏川匹配度最高的O,给了一大笔钱让他们结婚。林子衿上边有一个B姐姐,下边还有一个A弟弟,从小就不太受重视。做生意的父母为了攀附顾家,连高考都没让他考。

    两人火速订婚,但不满意这门婚事的顾柏川却提出要求,要先生出基因优秀的A后代再结婚。顾柏川打定主意不碰林子衿,拖得时间长了总有人会坐不住,要么是顾家把人赶走,要么是林子衿受不了先离开。

    三年了,顾家不断施加压力催林子衿怀孕,顾柏川却逼着他每天使用抑制剂,还企图用越来越过分的冷暴力逼走林子衿。顾柏川甚至辞退了家里的佣人,把所有家务都扔给他。

    “不想干可以走。”顾柏川经常会说这句话。

    不说林子衿没有能力离开这里,就算离开了,他的父母也还会把他送回这里。他的弟弟还等着将来进顾氏上班呢。

    这都什么跟什么。

    按了按发闷的胸口,林子衿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自顾自吃了起来。

    填饱胃口的人总算稍微活了过来。

    这时反锁的房门打开,“都七点了,饭还没好......吗?”顾柏川刚走出来,就见林子衿把剩菜全都倒进了垃圾桶里。

    林子衿将盘子扔到水槽里,“我吃完了,你不用管我。吃完记得把碗洗了。”

    顾柏川的脸更黑了,他抓住林子衿的手臂,咬牙切齿,“你让我洗碗?”

    往日总是低着头的Oga直直看过来,眼里的怯懦一扫而空。顾柏川见他竟敢打量起自己,那眼神仿佛还不甚满意。

    “扔了也行。”也不知是在说脏盘子,还是在说被他打量着的人。

    林子衿身体不舒服,晚上睡得很不安稳。他梦到了很多过去的事,遥远又陌生。

    他家在小县城做小本买卖,家里不算大富但也不缺钱,住在90平的三室一厅里。

    弟弟出生前,父母一间,他和姐姐各一间。后来弟弟懂事想要自己的房间,林子衿就被赶到了姐姐的房间住高低床。

    姐姐十分排斥跟他住在一起,各种故意找茬。他那时候备战中考,平日里都十一点睡觉的姐姐每天晚上八点就要关灯睡觉,只要他弄出一点任何一点动静都会被骂。但他睡觉时姐姐就会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吵醒他,或者故意下床时踩到他身上。

    父母也说过姐姐,但姐姐一哭二闹,父母忙着生意根本顾不过来。父母对姐姐不好,姐姐自然也不会包容弟弟。

    中考后林子衿搬到了客厅住,夜里每个人起夜都会将浅眠的他吵醒。上高中后,林子衿迫不及待选择了住宿,因此还被父母骂了很久,说他是白眼狼不着家,还说他是钱多烧得非要花那每年一千的住宿费,说他不知好歹放着大客厅不住去挤八人间。

    高中的记忆只有闷热和湿冷,但已经算他人生中难得悠闲的日子了。

    高三上半学期,他突然进入了成熟期,被父母从医院接回去时又是好一顿抱怨。

    林子衿想,忍一下,还有半年就高考了。忍过半年他就能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家庭,稍微喘口气了。

    可惜就在他忍着冻疮的疼在教室里学习时,向来不耐烦的父母竟然喜笑颜开地出现在教室门口。

    班主任沉着一张脸站在旁边,她说:“你们还是再考虑考虑吧,林子衿同学的成绩完全可以考上重点大学。”

    林子衿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父母推搡着离开了。

    他一路摇摇晃晃坐车到了江城,被带进医院里做全身检查,像商品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