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斯欣的剁椒鱼头在家,她的公寓有配置停车位。
一个月的租金很便宜,算是老师优惠,单月只要二百块。
而车站附近的停车费高的吓人,特别是过年这段时间。
十五分钟七块五,一个小时三十,上不封顶,要是上次来车站密斯欣是开车来的话,
光是停车费,就能让她破产。
“尾号九五二七,师傅你先上车,我把行李放下。”
陈卓拖着行李箱,熟练的打开车后备箱,手上一提。
脸上的表情微微凝固。
师傅这是把家里的半个冰箱搬开了吧?
这么重。
“放的时候不要竖着放,正面朝上的放,里面有我爸做的辣椒酱。”
密斯欣拉开车后门,回头对着陈卓说,
“本来想给你带点我老家特别酿的甜酒尝尝的,可惜了高铁上不让带。”
出生于酿酒大省,密斯欣家里就连酒缸子就有好几个。
也不是拿去卖,就是单纯酿了,给自己家里人喝。
作为自己的弟子,
陈卓叛逆是叛逆了点,但为人处世什么的情商还是挺在线的。
要是和自己同龄,稍微成熟一点,那确实是个很不错的朋友。
而现在,只能勉强是她手下的小徒弟一枚。
给他带点老家的特产尝尝,倒也不算是什么。
听见师傅的提醒,陈卓手上轻拿轻放。
把行李箱安安稳稳的放在了后备箱里,这才关上门。
生怕不小心把辣椒酱搞爆炸,那样行李箱剩下的半箱衣服就全毁了。
那自己这条小命,怕是要被师傅单手捏成灰。
关好后备箱,陈卓的视野重新开阔,往边上看了一眼,
密斯欣就那样站在原地注视着他,
也不上车,手却拉开了车后座的车门。
貌似,是在等自己。
上了车,陈卓让密斯欣坐在里面,自己则是坐在外侧,也没去坐车的副驾。
他上次和师傅和师姨聊天的时候,知道了师傅的老家是在哪儿。
北方的一个教育大省。
明明听说那里的姑娘一个个都是大大咧咧,一开口就能掉出身份证。
但密斯欣却没那么重的口音,说话方式和性格也完全不像。
倒是‘爱吃’‘能吃’‘好客大方’这方面,能稍微看出来些。
北方和南方不同,
南方孩子上小学二年级就开始一个人上学了,除非什么特大暴雨强台风,不然父母都不会来接。
而北方则恰恰相反。
北方的孩子,不止小学初中高中天天父母接着上下学,就算是上了大学,出去上班,
只要老妈还能走的动路,都要拄着拐杖去村口接人。
让孩子一个人坐车回来没人接?
这要是被街坊邻居知道了,是要被数落好几年的。
和广西吃席打翻了一笼扣肉一样的‘罪名’。
不是死罪,胜似死罪。
师傅作为土生土长的北方孩子,一个人坐高铁好几个小时回家,肯定是有人接的。
可回来却没人接?
死罪:陈卓,你可知罪?
不是,哥们,我应该不是她爹吧?
哦,想起来了她是我师傅。
“师傅你酒量很好吗?”
随着车辆的启动,陈卓接上了刚才密斯欣的话题,
“听说你们那里酿的酒,都是打火机一点就着,喝半杯风一吹就倒的?”
“哪有那么夸张啊,”
密斯欣对逆徒的无知感到有些好笑,摇摇头,
“都是以讹传讹,下次有机会你尝一点就知道了。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
“我爸自己酿的酒没什么度数。”
闻言,陈卓挑挑眉,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
这句话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不确定,再看看。
陈卓摸了摸脖子,“师傅,你能喝多少瓶啊?”
像是被问到了隐私,密斯欣稍微怔了一会儿。
酒量这种东西,听起来很正常,也有可能只是别人的随口一问。
但密斯欣可是当了好多年的‘电灯泡’和‘救火大师’了,
知道酒量这种东西,在很多时候,不单单只是对应着‘酒量’二字。
能喝一瓶,和能喝一瓶,有时候都不是一个意思。
什么时候喝醉,什么时候不能喝醉,也是要看实际的情况做出选择。
特别是面对着异性对于你酒量话题这类敏感话题的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