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起不来了?”
“什么起不来?这话真难听。”
宋星雨整个人蜷缩在被窝中,时不时咳嗽一声,脸颊烫的能煎鸡蛋,手上酷酷给陈卓打字,
“朕这叫龙体抱恙。”
“……6,倒下就倒下了,什么抱恙不抱恙的,”
陈卓有些无语,穿上衣服,回道,“我来了,你能不能撑着把门开开。”
“哦....已经提前开好了,没锁,你一推就开了。”
陈卓换好衣服一看消息,顿时绷不住了。
你这不是还没完全倒下吗?还有力气提前开门。
像是为了掩饰尴尬和心虚,宋星雨又补充了一句,
“为了开这个门,无敌的朕已经燃尽了。”
“好好好,无敌姐,等你爹来。”
陈卓收拾完,从客厅茶几下的柜子里拿了些感冒药和温度计,来到隔壁。
大门半掩着,留着的一条小缝透着微弱的光。
陈卓推开门,扑面就是一股热气袭来。
八成是宋星雨把中央空调温度调的很高的原因。
她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不喜欢穿的太厚实,觉得不自在,就喜欢穿着睡裙走来走去。
“人呢。”
陈卓关上门,对着客厅假装叫了一声,同时在房间四周搜寻一下。
看看有没有外人进来过。
“房间里。”
宋星雨沙哑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接着带着一丝窘迫,“等一下再进来。”
陈卓闻言,也没选择直接硬闯。
老实在客厅等了三四分钟,才听见宋星雨说能进去了。
陈卓轻轻一推,发现卧室门也和大门一样没锁,脸上的表情略带严肃,
“你怎么连卧室门也不锁?”
“不是给你留门吗?朕起床一次也是很辛苦的。”
宋星雨虽然病倒,但依旧嘴硬。
陈卓扫了一圈黑漆漆的卧室,按照记忆伸手在墙边摸到了开关,把灯打开,
“那无敌的宋星雨,下次记得卧室门别开。”
“......哦。”
听见陈卓这句捎带严肃的话,宋星雨也是没再嘴硬的反驳,哼了一声,老老实实的答应了一声。
开了灯,陈卓视线里的黑暗也是被照亮,稍稍打量了一圈少女的卧室。
和小时候记忆里的装饰差不多,唯一有区别的就是窗台边上多了一个挂着女生衣服的移动衣架。
床也换了一个大号的双人床,方便睡相不好的宋星雨随便滚。
“喂,你看啥呢,虽然我没力气,但揍你的力气还是有的。”
宋星雨看见陈卓的眼睛在自己的卧室四处乱瞄,也是没由来的脸红。
从被窝里伸出拳头,对着他挥了挥威胁。
“我找保险柜呢,你小金库藏哪儿呢?之前我记得你放衣柜里的。”
陈卓随口道,也是收回了打量的视线,眼睛看向床中央,顿时一僵。
此时那宽大的少女被褥上,三双眼睛正幽幽地盯着自己。
宋星雨坐在中间,蜜饯色的棉被被她披在身上,把自己整个人包裹的像是一个粽子,只露出一个显着病态红润的脸蛋。
缩成一坨,被子边上的间隙夹落着几缕凌乱的发丝,眼神有些涣散,但脸颊却是气鼓鼓的,
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的。
她的左边,四仰八叉的躺着一只睡的舒舒服服的小猫,看见自己来到房间里,还兴奋地对着他竖起尾巴摇晃。
她的右护法,是前几天自己吃火锅时给她抓来的熊猫玩偶。
也是被宋星雨摆在边上,对着自己。
一人一猫一玩偶,就那样静静地坨在床上看着自己。
三个废物凑不出一双正常人的眼睛。
乍一看还挺喜感的。
“温度计我洗过了,你先量下,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忍着笑,陈卓也是走了过去,踩着少女床边豆绿色的地毯,把手里的温度计强行塞到了宋星雨的嘴里。
“唔....嗯?”
宋星雨被感冒烧的迷迷糊糊的,想事情也不是很利索,等回过神来时,带着消毒水气味的温度计已经在嘴里了,
床头柜上,也是多出一杯温水。
而陈卓,则是坐在自己的床边,绷着个脸,手上正在研究着两种感冒药的使用手册。
宋星雨愣了愣,紧了紧身上的被子,默不作声地偏过头去。
假装无所事事的撸着小猫的肚皮玩儿。
“三十八度三?”
陈卓把温度计举起,放在灯下语气有点惊讶,“你请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