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你班主任电话,我给她打个电话。”
“才三十八度啊,我还以为四十了呢,”
宋星雨闻言,哼哼一句,人在被窝里蠕动了一下,像是只北极企鹅,眼神却是躲躲闪闪,“假我已经请过了,我班主任说了好好休息,不要累着了,我这分数两天不去也不要紧。”
“嗯?人言否?”
陈卓扭头看她,有点绷不住。
分数高就能为所欲为是吗?
我上我也行!
他转手拿出手机给老许发了条消息,
“老班,我感冒了,三十八度,今天怕是来不了了。”
嗡嗡。
许:“我早上没课,刚好想和你家长聊聊你成绩的事情。”
咦,
这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咳咳,这就不用劳烦您大驾了,三十八度而已,我感觉我的感冒还能再坚持一下。”
老登真是的。
一点玩笑都开不起。
陈卓回完消息,默默的把手机收好,扭头就看见边上整整一坨都在笑的发颤的少女,手一指她,
“很好笑是吗?”
“哈哈哈,没啊,一点不好笑啊,噗嗤。”
宋星雨咯咯咯笑个不停。
但没笑一会就因为咳嗽,
变成‘咳咳咯咯咳咳咯咯’的无限循环,就连眼睛里的眼泪都不知道是笑的,还是咳的。
咳了一会,也是没力气了,她软趴趴的倒在一边,一动不动开始扮演尸体。
看起来有点委屈,但不多。
笑容也是发生了转移,这回轮到陈卓笑了。
“牢星,你笑的好像拖拉机啊。”
宋星雨滋溜的吸了下鼻子,缓了好一会气,才恶狠狠道,“去死啊!你才是拖拉机!”
因为羞愤,她原本病态的脸更加滚烫了。
看着宋星雨吃完药,陈卓也是回家把老妈早上煮的白粥盛了一碗端到了她的床边。
“不愧是朕冷宫中的爱妃,”
宋星雨看见陈卓的所作所为,满足的哼哼,瞄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原本脆生生的嗓子现在带着一股子鼻音,
“好了,朕乏了,卓妃你就先退下吧。”
哑哑声音毫无杀伤力。
“用完就丢?良心呢?”
“良心?有良心,是当不了皇帝的!”
“说的还挺有道理,但对我没用。”
陈卓手一指她,眼瞅她病殃殃的样子一眼,偷偷凑了过去,趁她不注意,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脸蛋。
当做自己早上任劳任怨的报酬。
惹的后者对着自己一阵龇牙哈气,却没力气揍他。
“那我先去学校了。”
陈卓又扫她一眼,把放在边上的书包背上,走到卧室门口的地方又停下脚步,转头问,“中午吃不吃香椿楼的厚蛋烧?”
闻言,原本都打算躺下的宋星雨眼睛一亮,悄悄抿了口口水,蛄蛹着偏过头去,玩着手机和黎若若发消息,也没去看他,
“香椿楼啊......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吃。”
话落,陈卓扭头就要走,背后忙急忙慌的响起少女的声音,
“但如果你非常想吃的话,我倒也可以勉为其难陪你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