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等急了。”
“男....男友?”黎若若呆了一下。
“不是吗?这里的情况也是他举报的。”男警员闻言,愣了一下,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这次的案件,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份功绩,只要不是太过严重的行为,他还是可以稍微通融一下的。
黎若若直到下车,整个人都是懵圈的状态。
听着耳边的雨点倾泻而下的声音,鼻尖是泥土混合雨水有点发霉的土腥味,她的腿有点发软,身体有些发烫,整个人都充斥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她回过神来,抬起脑袋,看着街对面那道撑着伞,熟悉的身影。
刚才好不容易克制的泪水忽的在眼眶中蔓延,一股强烈的酸涩从心尖弥漫,置于鼻尖,置于四肢百骸。
黎若若站在原地,低着脑袋,袖子上的眼泪怎么也擦不干。
“喂,你哭啥啊,被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陈卓走近,看着眼前抹眼泪的少女,有点不知所措。
卧槽,你别哭啊,我只会哄两岁半的妹妹,不会哄十八岁的妹妹啊!
玛德,我的情商呢?怎么时灵时不灵的?你别现在搞事啊!
闻言,黎若若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一昧的低头呜呜,拿着袖子擦眼泪。
陈卓看了她一会,凑到了她的身前,膝盖微弯,和她一样高。
“猪咪?”
黎若若闻言,呜咽声顿了一下,耳廓微红,偷偷的抬头,却刚好和他对视上,脸颊也变的滚烫起来,立马低头,不敢在看他。
却轻轻的嗯了一声。
“咳咳,其实呢,我可以短暂性失忆,”陈卓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破罐子破摔,侧过脑袋偏过头去,
“哥的肩膀还蛮宽的,你要不要靠.....”
陈卓话都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双温暖的双臂,环绕在他的脖颈上。
肩膀上的雨点,是热乎乎的。
耳边的雨落的呜呜声,清晰可见。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