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是青涩的少女清香,耳边是抽泣不停的呜咽,怀里是因为紧张而微颤的娇躯。
近在咫尺的,是只要转过头就能品尝到的奶油布丁......
呼。
好险。
刚才差点就没忍住问猪咪能不能啃个嘴子了。
还好理性暂时压制住了他内心第二个色痞的人格,陈卓只是蜻蜓点水般的用手轻拍她的后背,没有进行巴不得把人揉进身体里的夸张相拥。
虽然他知道,猪咪比牢星大不少,抱抱肯定很舒服,
他也知道,现在要是问能不能啃,以猪咪现在的状态,八成不会拒绝,
但,哥们是个好人,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歹徒。
区区美色而已。
我实在是太寄吧亚撒西了!
一旁。
黎若若抱着陈卓的脖颈,脑袋深深的埋在他的肩膀,止不住的泪水从眼眶中夺目而出,沾湿了他的衣领,
她贪婪毫无形象的奋力发泄着在心中积攒到现在,一直深藏在角落深处的委屈和害怕。
她好久没像现在这样哭过了。
一直以来,她几乎都是这样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扛着伞,走在泥泞的石子路上.......
“唔......”黎若若不知道哭了多久,
哭声也是越来越小,因为害怕的颤抖逐渐减弱,她也是稍微的恢复了亿点点理智。
“诶?.......”
闻着鼻尖浓烈的男生气味,感受着手掌上传来十分真实的触感,
还有那背上,像是哄小孩睡觉一样轻轻的拍打。
黎若若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像是被煮熟了的番茄。
一想到陈卓待会儿会说的话,自己不知道如何面对,黎若若害羞的手上用力,呜呜一声,把脑袋埋的更深了。
卧槽,怎么还越哭越上头了呢?
陈卓感受着脖子上的温热,有点懵懵槽槽的。
怎么办?怎么办?
谁来救救爷?
谁说哄女生简单的,我就和谁急!
陈卓就那样蹲着身子,任由少女抱着他发泄委屈,不知道哭了多久,可能是她缓过来了,也有可能是她哭累了。
怀里的女孩也不再颤抖。
“陈....陈卓.....你怎么......”
黎若若埋着脑袋,没敢抬头,扭捏了一下,支支吾吾的在陈卓耳边小声说话。
嗯?
陈卓闻言手上轻拍的动作一顿,瞳孔顿时放大。
“猪...猪咪啊,你刚才说啥来着,我没听清...”
陈卓虽然听清了,但不大敢相信,要是自己听错误会了,那八成自己也就可以和这个世界告别了。
“......”黎若若有一点无语,她刚才可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的,她咬着牙,把脑袋转过,帽子下只露出一双有些红肿的眼睛与他对视,却忍住没有逃开,嘟着嘴,
“你怎么不抱我啊....我想要抱抱.....”
.........
黎若若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温声细语的声音传入陈卓的耳朵。
陈卓立正了。
虽然他为人正直老实,熟读唐诗宋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也是倒背如流。
但你知道的,他这人,爱撒点小谎,
而且他这人,就是因为太老实了,所以才不懂拒绝。
陈卓愣在原地几秒,随后身子也是前倾,将自己的脑袋也和少女一样。
将下巴轻轻的靠在黎若若的肩膀上,双手环抱在她的背后,没再放开。
“猪咪,咱不哭了行不?”
黎若若感受着陈卓的拥抱,差一点又没忍住哭了出来,她抿着嘴死死的克制住,眼睛看着棚外的雨点。
她偷偷往边上挪了挪,将清凉的脸蛋和陈卓靠在一起,哭唧唧的沙哑声响起。
“好......”
.....
“啧,还说不是,现在的小孩真会骗人。”
大巴车上,刚才给黎若若做笔录的那名男警员透过窗户,看见了雨棚下的这一幕,忍不住咂嘴。
感觉自己被人硬塞了一把狗....不对,
什么狗粮?他明明就是被资本做局了啊!
资本家就是外面那个嘴巴歪的可以挂晾衣架的那个男生!
真踏马嚣张,连蜀黍我都敢做局。
也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消我的七点六二。
“老大,你看啥呢,盯着看这么久。”
一旁,刚给别人写完笔录的另外一名女警员手上拿着报告,凑了过来,探过头随他视线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