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班的学生更横。课表排得跟打仗似的,老师还总念叨“要起带头作用”。
带什么头?食堂包子馅儿还没小拇指盖大,油条能当教鞭使。
“怕啥,明天继续带!”林宇舟把豆浆杯捏成麻花,“我妈自己摊的煎饼,让熊丽来查啊?”
后排立马炸开锅:“给我捎一个!”“我要加肠!”
李欣桐敲讲台的手都拍红了……
陈温转着笔,心里盘算着明早的事儿——校门口那家店的饭团,两人没吃过。
明早去买,要加肉松不要榨菜,用校服裹着塞书包最底下,应该能带进来。
熊丽说的分组的事,大伙儿都惦记着。
一下课,叶萧云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抱住沈泽许的胳膊:“沈哥!小组比赛,求带飞!”
沈泽许眼皮都没抬,“嗯”了一声。
反正带谁都一样,他无所谓。
“对不起了兄弟闷,我要投奔别人了。”林宇舟一脸讨好地蹭到李清依旁边:“那个……清依啊,这次我能去你们那组不?上回你们组绝地反杀,太牛了!”
李欣桐抱着手臂,嗤笑一声:“人家答应你了吗?就在这自说自话?”
闻言,男生捏着嗓子撒娇:“收留我嘛~”
李欣桐:?
李清依本来安安静静在背单词,突然被cue,抬头一脸茫然。她这人最不会拒绝人,只好点点头答应:“……行吧。”
林宇舟瞬间乐得跟中彩票似的,李欣桐翻了个白眼,看他的眼神宛如在看“智障”。
陈温在旁边默默围观,心里庆幸——还好他跟沈泽许说好了,一个组,不用折腾。
下午最后一节课,书缘拖着步子走进教室。班里吵得跟菜市场似的,上课铃都响完半天了,还有人在走廊晃悠。
她往讲台上一站,没吭声。李欣桐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猛拍桌子:“都回座位去!”
人稀稀拉拉坐齐了,书缘这才抬头:“说完了?那我开始讲课了。”声音低得让人发毛。
粉笔刚碰上黑板,门口传来一声“报告!”——叶萧云拎着水杯,林宇舟双手交握,夹着腿,俩人气喘吁吁杵在那儿。
书缘头都没回:“站那儿当门神呢?赶紧进来。”
全班静得能听见粉笔灰落地的声音。不知道谁先屏住的呼吸,整个教室跟冻住了似的,连翻书声都透着小心翼翼。
夜晚降临,护眼灯光白惨惨,屋外刮着风。
沈泽许的手又在课桌下悄悄勾了过来。陈温耳朵一热,心里骂了句“得寸进尺”,却还是张开手掌任他十指相扣——自己的对象,除了惯着还能咋办?
在讲台上看班的林宇舟疯狂冲叶萧云挤眼睛,眉毛快飞出发际线。叶萧云扶额回了个扭曲的苦笑,两人用口型激烈交流:
「又牵了!绝对有问题!」
「万一是取暖呢?」
「你家取暖勾手指头?!」
林宇舟抓耳挠腮,比划着:
「要不我们试探他们一下?」
直接问?不行,万一不是多尴尬啊。
可朝夕相处的好兄弟要真是……
叶萧云的脑回路更为“清奇”,他盯着沈泽许的侧脸出神——这货去年运动会死活不肯参加男女混合接力,当时还笑他是害羞了来着。
现在想想……
他甩来张纸条,上面画着个爆炸头火柴人,旁边写着「先观察。敌不动我不动。」
林宇舟盯着那歪歪扭扭的火柴人,抹了把不存在的汗,悲壮地觉得自己是在演谍战片。
枯燥的晚自习结束,教室瞬间活过来。
各回各家,各找各的宿管大爷大妈,剩下几个学霸凑在一起对答案,还有约着去食堂碰运气的。
惠中的夜晚才是真热闹。食堂前门亮着盏小灯,卖关东煮的大叔每次都准时出现,萝卜海带在汤锅里咕嘟咕嘟冒泡。
操场更是个宝地——白天跑八百米要死要活,晚上倒成了情侣们的约会圣地。
林宇舟晃着两张电影票,凑到李清依桌前:“清依,操场遛弯去不?顺便说个事儿。”他挠挠头,“这票问一圈了,也没有人陪我去……”
李清依合上单词书,她看得太投入,压根没注意林宇舟说了啥,看他眼睛亮得像探照灯,迷迷糊糊就跟着下楼了。
叶萧云见他们下去了,立马蹿到窗边,正找着人呢,肩膀突然挨了一巴掌,吓得他的魂差点飞出去。
“做贼呢?”李欣桐凑过来。
“别打扰我,一边去。”叶萧云赶紧比嘘,重新望向窗外。
“那不是我姐吗?她怎么不等我?”李欣桐的眼神极好,一眼就发现了两人,“等等!林宇舟怎么也在!”
“这个你别管,还有你能小声点吗!”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