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会少块肉,那我为什么要跑——
“怎么了?”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沈泽许应该是洗了会澡,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松垮的领口。上衣还是校服,裤子则是他给的运动裤。
“没!”陈温的声调陡然拔高,紧张地吞咽口水,“我就是……就是……”
陈温支支吾吾半天,“就是”不出什么。
身前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陈温猛地抬头,恰好捕捉到沈泽许唇角转瞬即逝的弧度。
他一下就怒了。
“沈泽许!”陈温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声音里带着炸毛小猫般的恼意,“你笑什么!?”
陈温的质问像石子投入深潭,而沈泽许只是微微偏头,唇角勾起一个介于天真与狡猾之间的弧度——像只偷到鱼却假装无辜的猫。
他背靠着门框,潮湿的衣服贴在腰际,隐约透出少年人极好的轮廓。
“我没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