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温
地贴在额头上。

    他一个急刹停在办公桌前。

    “老师,我的校牌不见了!”

    陈温的“人生尴尬时刻博物馆”喜提新藏品——开学首日弄丢校卡,足以在“社死名画展区”C位出道。

    方才他不信邪般像只无头苍蝇似的沿着来时路来回搜寻,连垃圾桶后面都没放过。

    可那校牌就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最后逼得他只能来敲德育处的门。

    办公室里只有一名女老师,正整理的文件哗啦作响。

    闻言,她停下动作,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探照灯般将陈温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开学第一天啊,”她眉头拧成个结,没好气道:“校牌都能弄丢,你咋不把自己也丢了呢?”

    “我不是故意的嘛。”陈温缩了缩脖子,嘴角扯出个微笑。

    “喏,填表。”女老师从抽屉里精准抽出一张《校牌补办申请表》。

    她说:“要是有人捡到你的校牌,我们会通知你的,虽然说这种概率跟中彩票差不多。在新校卡还没有做好之前,我们会给你一张临时校牌。”

    值班老师头也不抬地在登记簿上划拉着:“像你这种知道要补办的人不多了,上周还有个学生拿食堂饭卡糊弄门卫呢。哦对了,做好之后还要提交10块钱。”

    “没问题!”陈温应得又快又响,活像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总比没有强!

    陈温从书包里翻出笔袋,填写表格。

    一切又归为圆寂,似乎刚刚的事只是件小插曲,很快就可以解决,直到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陈温正低头研究那张寒酸的临时校卡,听见敲门声,他条件反射般抬头,恰好看见门被推开的瞬间——

    穿堂风裹着走廊上的阳光呼啸而入,那人单手抱着资料站在光晕里,袖口随意卷到手肘,露出小臂线条。

    陈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截手腕上那颗淡褐色的痣,像趴在白花花的雪地上的小黑猫,醒目得刺眼——是茉莉香的主人。

    他怎么在这里?男生拧起眉头,见那人径直走向办公桌,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老师您要的资料。”

    女老师抬头看清来人的瞬间,眼角皱纹立刻舒展开来,声音甜了八个度:“哎呀,小沈辛苦了~”

    “……”陈温无语地僵在原地。

    这变脸速度,川剧大师看了都要鼓掌。

    “不用谢,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男生微微转身,光影从他眉骨滑到鼻梁,陈温终于看清这张脸——那瘦削的下颌线像是用刀刻出来的,薄唇轻抿。

    最要命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本该妩媚,偏生被他冷冽的目光冻成了冰棱。

    陈温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这哪是普通高中生?分明是青春疼痛文学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哎等等。小沈辛苦了,喝点茶吗?”

    值班老师提起陶瓷茶壶,往透明塑料杯里倒了一杯茉莉花茶。

    奇怪的是,这次陈温闻到茉莉香时,心底蹿起一丝烦躁——这味道总让人想起被迫参加的那些宴会,衣香鬓影里藏着虚情假意。

    “谢谢老师,不必了。”那人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会显得失礼,又明确划出界限。

    “对了,”男生骨节分明的手探进口袋,那个东西在他口袋里焐了十分钟,边角的泥土早被擦拭干净,“这是我在校门口捡到的校卡。”

    他的目光似蜻蜓点水般掠过陈温,似乎才发现这里还有个人。

    陈温正盯着那截露出的手腕发呆,猝不及防撞上对方的视线。

    紧接着,那人快速向前两步,随着距离拉近,茉莉清香愈加浓烈。他的目光落在陈温校服衣领上绣的拼音缩写上。

    “你是陈温?”

    陈温下意识捂住绣字:“嗯……温和的‘温’。”

    男生已经将校卡递到他眼前,照片上的陈温正傻乎乎地咧着嘴笑。

    “沈泽许,沼泽的‘泽’,许愿的‘许’。”他自顾自地自我介绍,喉结随着音节轻轻滚动,“这是你的?”

    陈温看清那张人脸后,伸手就要去拿:“嗯!还我。”

    对方却猝不及防地抬高了手。

    “你记得公园吗?”

    陈温的手悬在半空,一脸疑惑。

    这是什么新型搭讪方式?他们很熟吗?

    “没事。”沈泽许抿唇,神色好像暗淡了一下,又极快消失。他把校卡放了下来,陈温奇怪地看了沈泽许一眼,小心接过。

    “谢谢。”

    真是有惊无险,天知道刚才他脑补了多少被班主任知道后训话的惨状了。现在校卡失而复得,连沈泽许那张冷脸看起来都亲切了几分。

    沈泽许婉拒了那杯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