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闻到那股柑橘一样的香味。两个人房间相邻,中间丢着的洗衣篮里堆满了衣服,他的衬衫和你的T恤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你站在那里,突然很累。
不是那种穿着几十公斤防爆服聚精会神后的累,不是夜番又逢犯人连环作案最终通宵不得休息的累,而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意识”。
你意识到,去超市大采购结果做了两天饭就弃权、双手合十膜拜你厨艺的人离开了;一起盯着外卖平台发呆最后还是吃咖喱的夜晚不会再有;明明有一张帅脸,却在兜风看星星路上唱歌吃一嘴风的萩原研二已经不会回来了。
没有人会再黏糊糊地抱怨你乱动他的东西,也没有人会一边整理桌子一边嘀咕你霸道强权——明明你只是那个更整洁的人。
你从没想过要告别这个家,而这个家再也不会有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