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阿姐鼓养伤3
时的嘴巴要淡出鸟儿了,所以中午凌久时特地说想吃一些辣一点的东西。

    火锅嘛,鸳鸯的正好同时满足两个人的需求。

    汤锅没一会儿就开始沸腾了,翻滚着辣椒的红油滋滋的冒着香,菌锅奶白的汤色里裹着香喷喷的菌子,毛肚七上八下,鸭血入口即化,鸡胗是爽脆弹牙的,贡菜梗啾,牛肉鲜嫩,虾滑的鲜甜融进蘸料的酸辣里,凌久时真的好久没有吃过味道这么足的饭了。

    之前黑曜石吃的也没那么寡淡的,但奈何卢艳雪总说凌久时还在养伤中,吃点清淡的是好的,有助于恢复,因此顿顿凌久时桌上见不到什么浓油赤酱的菜色。

    腾腾锅气逐渐飘着单薄的细雾模糊两人之间的视线,其实吃到后面半截,凌久时有点吃不下了。

    期待太久了导致吃的有些太过狼吞虎咽,凌久时以为隔着“炊烟袅袅”的,阮澜烛应该看不清,于是那筷子在装豆芽的盘子里夹了一根,小心翼翼卡在了自己这边火锅锅底的格挡上。

    一颗豆芽,两颗豆芽,三颗豆芽……

    阮澜烛静静注视着凌久时在火锅隔板上吊了一小排的豆芽,那俏皮的筷子还把这几个苦命的豆芽往中间凑了凑。

    “它们在干什么?”

    阮澜烛尝试着去问凌久时。

    有些时候阮澜烛是不太懂凌久时做的一些事情。

    比如会把雨天路中央的蜗牛转移到旁边的草丛里,蹲在地上把地上的落叶拼拼凑凑成各种的图案,还会在无聊等待时用石子在路面上画些动物大作战的连环画……

    就像有时会不解的感叹千里一榭之间小打小闹却亲密无间的感情一样。

    不过,阮澜烛觉得凌久时无论做什么都透露着一股可爱,感觉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很有趣。

    想要了解为什么,想要跟他一起做。

    “很明显啊,我在帮它们汗蒸。”

    凌久时说这话逗得连自己都想笑,特别是听到阮澜烛一本正经的来了一句:

    “可是这样蒸不熟啊。”

    “哈哈哈……那可以吃半生不熟的豆芽刺身了……”

    凌久时说完抽象的玩笑嘴角就弯弯的上扬,即使隔着些火锅腾出的烟雾,他整个人依旧亮晶晶的印在对面人的眼睛里。

    好甜。

    阮澜烛下意识就想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