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共同商定,非我能决定,你这话说得好没意思。”她反驳。
“是吗?可你忘了,本该来西延的,是虞冉,不是你。”宁晚主动靠近她,嗓音低低沉沉,叩在她的耳膜,“你得知联姻的人选,故而顶替她前来,想以此攀高结贵,摆脱在南楚的窘境……”
“多有趣,虞饶,你自以为是,贪荣慕利,偏主动前来,如今知道了这是桩吃力不讨好的差事,难道不是自取其咎?”
冷风剐蹭而过,发出‘啪’的一声闷响,虞饶收回手,吐息微微起伏。
宁晚眼尾微挑着看她,抬起手,拿指背轻抹了下脸颊。
“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他冷笑。
他其实有想过她的反应。
在看着她的眼睛的时候,在故意吐出这些刻薄字句的时候。
也可以在那个瞬息间偏头躲开。
却鬼使神差地没有。
虞饶本只是气急,也没料到他会硬生生受下她的怨气,一时没能做出更多动作,眸光却因他讽意不减的言语冷了下来。
她并未用力,但因他躲也不躲,指尖仍在他的颊侧擦出淡红颜色,虞饶瞥一眼他的脸颊,转过目光,迎上他含着冷淡笑意的一双眼。
她的嗓音也冷下来:“原来你这样想。”
宁晚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颊侧发烫,空气里还留着她衣袖带起的潮气与甜淡气息,是她常时用的那种香,却不知为何,染上了微酸的涩意。
他浸在她留下的气息里,压了压微颤的呼吸,扯动唇角:“不然呢?”
还能为了什么?
难不成还能是为了他么?
那可真是荒谬。
荒谬到他要仔仔细细回忆,自己是不是也曾求神礼拜,烧香叩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