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明显一顿，似乎没料到姮能如此精准地发现他们并直接发问。
一个略带诧异和猥琐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响起：“啧，女娃娃好敏锐的灵觉！居然能发现老夫二人？”
另一个精明的声音接着响起，却避而不答：“石昊？没听说过。小丫头，你这身本事和那口洞天倒是稀奇得很，不像咱们这地界能练出来的玩意儿啊？打哪儿来的？”
鸟爷和精壁大爷对姮的问题打了个哈哈，反而对她的来历表现出极大的好奇。他们确实感觉到了姮的异常，那种神魂特质和力量气息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古老神性。
姮眉头微蹙，再次传音：“我从何处来并不重要。只需告诉我石昊的下落。”
“嘿嘿，女娃娃脾气还不小。”精壁大爷的声音带着玩味，“石昊是谁真不知道。不过你这娃娃有意思得很，比那什么‘双石’还有意思！好好玩，千万别轻易被人打死了，不然老夫可就少了个乐子瞧喽！”
鸟爷的声音也带着同样的调侃和疏离：“就是就是，虚神界这么大，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你自己慢慢找吧！咱们哥俩还有事，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那两处虚空微微波动，两道虚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彻底消失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姮的神念扫过，竟再也捕捉不到他们的任何气息。
“……”姮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这两个老家伙滑不留手，显然看出了她的不凡，却也心存极大的警惕和试探，根本不愿透露任何有用的信息，尤其是关于石昊这种敏感人物。
指望从他们这里得到消息，看来是行不通了。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虚空微微扭曲，两道模糊的虚影悄然浮现，又迅速隐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怪哉，怪哉！”一个略带猥琐的声音在某种秘术下交流，“这女娃娃的神魂……透着一股子‘外来户’的味儿，纯净得不像话，还有点……嗯，‘神棍’的光辉？跟咱们这旮沓的修炼路子完全不同啊！”
另一个声音透着几分精明和惊讶：“何止不同！她那口洞天，看似蕴含太阴之力，实则本质更高！还有她周身那些若隐若现的纹络，娘的，看得老子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偏偏又觉得玄奥无比！鸟爷，你见过这种路数吗？”
“没见过，精壁老头儿。这小子……呃，这女娃，邪门得很！不像此界人！先看看，再看看……”
就在这时，西方教老僧上前一步，慈眉善目开口道：“小友神通惊世，根基之厚实乃老衲平生仅见。小友可愿入我教，必为当代圣姑，未来果位可期！” 他直接抛出了重磅诱惑。
几乎同时，不老山秦道主冷哼一声，强势打断：“哼，西方教僻处边陲，如何能与我不老山相比！小友，我不老山乃上界不朽道统，神灵无数，不老天尊更是上界无敌巨头，神通盖世！你若入我不老山，资源宝术任你选取，直接册封为道子，地位尊崇，未来纵是长生亦非虚妄！”
他言语中充满了自上而下的优越感和不容拒绝的霸道。
两位不朽道统的代表同时抛来橄榄枝，下方众人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呼吸急促。
然而，姮的反应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她目光扫过西方教老僧，淡淡摇头：“西方教？道不同。”
随即，她看向不老山秦道主，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不老山？不老天尊秦长生坐镇的那个不老山？呵，土鸡瓦狗罢了。”
“放肆！”
“狂妄！”
不老山一众随行人员顿时炸锅，怒喝出声。秦道主仙风道骨的脸上瞬间布满寒霜，眼中杀机爆闪：“秦教主是何人？小辈，你莫要自误！辱及天尊，天上地下无人能救你！” 他周身气息涌动，尊者威压混合着怒意，让周遭空气都凝固了。
姮却仿佛没感受到这股压力，面容上笑意不变，眼神却带着一丝怜悯看向秦道主：“我自然知道什么人暂时惹不起。可惜，其中并不包括你们不老山。”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轻描淡写，“希望你等下……还能站着跟我说话。”
“你……！”秦道主气得白眉倒竖，险些直接动手。他强压怒火，对身边仆人低语几句，那仆人恶狠狠地瞪了姮一眼，迅速下线，显然是去现实世界调动力量了。
“嘿嘿，有意思！真有意思！” 暗处，精壁大爷的怪笑声在鸟爷耳边响起，“这不老山踢到铁板了！这女娃娃底气不是一般的足啊！连秦长生那小子都敢调侃？”
鸟爷语气也凝重了几分：“她似乎知道很多秘辛……越来越有意思了。接着看。”
下方人群更是哗然。
“她……她居然同时拒绝了两大不朽道统？”
“还出言嘲讽不老山和不老天尊？！她哪来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