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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思维比白天更加清晰,这让她能够更加专注地去探索体内那股被压制的“血月神性”。
乐生紧闭双眼,集中精力,用一种更为精微的方式去感知那股力量。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就像一团隐藏在黑暗中的火焰,虽然被压制着,但仍然散发着强大的能量。
她试图理解这股力量的性质,探索它的源头和本质,希望能找到一种方法来利用它,或者至少能够更好地压制它。
在黑暗中,乐生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感受到每一丝细微的能量波动,每一个细胞的反应。她小心翼翼地与那股“血月神性”接触,试图与之建立一种联系,以便更好地了解它。
突然——
“咯吱……咯吱……咯吱……”
一阵清晰无比、令人牙酸的啃噬声,毫无征兆地从头顶的通风管道口传来!
那声音极其近,仿佛就在她头顶天花板的夹层里!不像是老鼠,更像是某种拥有更强壮颚骨、更坚硬牙齿的生物,在贪婪地啃咬着金属管道,或者……管道里的什么东西?
声音持续不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节奏感和……满足感?
乐生瞬间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紧绷,所有感官提升到极致。她无声地睁开眼,暗紫色的星璇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的光,死死盯住天花板角落那个黑洞洞的通风口栅栏。
啃噬声持续了足有十分钟,在这死寂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敲打着紧绷的神经。然后,声音毫无征兆地停止了。
一片死寂。
就在乐生以为那东西离开时——
一股冰冷、粘稠、充满了纯粹恶意的“视线”,如同实质的探针,猛地从那个通风口的方向投射下来,穿透了栅栏,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恶意并非杀意,更像是一种……贪婪的审视?如同饕客在评估食材的新鲜度?乐生感到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天灵盖,体内的“血月神性”似乎被这恶意视线刺激,微微躁动了一下,随即又被药物和乐生自身的意志强行压回。
那冰冷的恶意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仿佛确认了什么,然后如同潮水般无声无息地退去,消失在通风管道的黑暗深处。
病房内,只剩下乐生自己清晰可闻的心跳声,以及窗外血月那愈发妖异的紫红光芒。
危机……就要来了。乐生攥紧了藏在薄被下的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必须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