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在别人引荐纪雨笙的那一刻，她下意识应了下来，却又主动决定出差两个月。

    太矛盾了。言深都不明白为什么。

    对于言深而言，纪雨笙像个Bug一样。

    不需要很显眼，就能将言深的所有程序搞瘫痪。

    十年，她对纪雨笙的感情拿起又放下，在见到纪雨笙的那一刻，她发现她是真的不会修改，也不想改这个Bug。

    就这么一直错着。

    啪嗒。

    泪滴到书房的桌子上。

    纪雨笙在言深的梦中总是离开。

    她每想一次纪雨笙，就在自己的本子上写下自己的想法，能不能送出也无所谓。

    那是她的心理医生教她的。

    “把情绪转移到纸上，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医生说。

    于是不需要很久，第一本书写满了。

    第二本书也满了。

    ……

    数不清是第几本书，言深又写了起来。

    「阿笙，吃药没用，睡觉没用，工作也没用，见了你才有用。」

    「和你在一起时，我是多么想用力拥抱你，嗅嗅你身上令我熟悉的味道。」

    「你这个击溃言深的Bug，纪雨笙。」

    「你不喜欢我，我讨厌你。」

    「算了，你长得那么好看，对我还那么好，我喜欢你就好了，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

    「……」

    写完，她打开电脑，继续策划新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