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走,你把他往绝路上逼,他把自己的活路留给你了。”
“我真不知道你给他灌了什么药,让他愿意为你们做到这个地步。”
“别这么咬牙切齿啊,”赵晃对这番话仿佛没有丝毫波澜,还有心情开玩笑,“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很简单,两年前把他从暴雨里拖出来的人,是我们。你那会在哪儿呢?因为生病难受的躲房间哭鼻子吗?做了联盟的杀手,居然还会因为这点小事缺席团队任务,严寻昼,没断奶的小孩儿就算通过甄选,也是拖油瓶一个。你看,严送山死透了,不才有今天的你吗?”
监禁室依旧很安静,没有任何人的脚步声。赵晃等待片刻,以为通讯可能被挂断了,正准备再去找李苏木,严寻昼的声音再度响起:“你在故意激怒我。”
虽然是疑问,但基本是陈述的语调。
“你从一开始就在这么做,为什么?把严无绣支走,又想赶跑我,你要一个人干什么?李苏木知道吗?陈旧呢?我更倾向于他们不知道,这应该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你有点着急,怕你完成不了这件事,所以对应付我耐心不足。”
严寻昼拨弄着自己的表,调出一张地图:“我对你的私事暂时不感兴趣,你是人是鬼也和我无关,我只要知道一件事。”
赵晃挑眉:“你弟弟在哪里,看看你的定位器不就行了?何必问我。”
空气仿佛凝固,赵晃明白这次才真的触碰到对方底线,简直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原来对于现在的严寻昼,一个不认自己的弟弟真的比父亲还更重要。
“你怎么知道的?你碰他的手了?”严寻昼薄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尤其是在发现地图上居然没有任何红点的踪影时,额角青筋毕现。
他在钱无绣身上留的那个定位器隐蔽到本人都不会轻易察觉,赵晃如果没有靠近过钱无绣,从何得知定位器的事情。
“别对弟弟占有欲这么强啊严队,他的手要碰什么人,还得经过你同意吗?”赵晃故意含糊其辞。
“谁允许你碰他了?”
太幼稚了。骂爹都不生气提一嘴定位器立马变疯狗乱咬。除了他谁还稀罕他弟弟的手?呵呵,谁会理这个丧心病狂的变态。
“你猜猜我碰没碰过?”赵晃没忍住,嬉皮笑脸回了一句才挂断通讯。
他歪头看着墙角听了全程的络腮胡,笑笑:“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知道太多死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