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咳……我不是任务…私仇……”
“尤柘什么时候来审?”赵晃微微卸力,让男人呼吸通畅一些,“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一阵剧烈咳嗽之后,络腮胡回答:“两到三个小时。他先带着老莫去审前一半人了,后一半从你开始。老莫是给我们提供枪的那个老板。”
“要靠你们辨别同伴,为什么不带着你们俩一起,还要分两波?”
“一条命在他手里能撑到一半结束就不错了。”
“好吧,”赵晃点点头,收回掐着对方的手甩了甩,就在络腮胡以为结束了的时候,一拳重重打在他腹部。
他不受控制发出惨叫,眼看下一拳就要落下,门外的侍者似乎听见动静,打开门冲了进来:“你干什么!禁止斗殴!停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赵晃瞅准时机转头一记手刀,人当即倒地。
他正欲探头观察门外情况,左手传来脚步声。
赵晃迅速翻找地上躺着睡觉的侍者有没有随身带什么武器,结果一无所获。
怪不得这么不禁打,没用的东西,尤柘怎么管的,连枪都配不全。
赤手空拳也得打,等尤柘来了什么都晚了,在那家伙眼皮子底下他可过不去什么乱七八糟的信仰测试。
幸好只来了一个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急,赵晃紧贴着墙面,等制服露出来那一刻,手凌厉出拳——被人熟练的躲过了!
只见来人一边轻捷地闪了几下避开他的攻击,一边甩开头顶的帽子:“队长!”
赵晃一惊:“你……你怎么来的?”
钱无绣迅速解释:“和哥行动的时候碰巧看见你,让李苏木费了点劲儿找到这地方的地图,现在侍者被我哥拖着,时间有限,你什么计划……你的通讯还在吗?”
“吞了,”赵晃抬手看表,“你身上有没有枪?”
“没有,这里的侍者都没配枪,全用的毒。”
“这样,”赵晃语速极快,“你先出去一路往西到菜市口,从头数第三间院敲门说要买梨,有人会给你一把枪,想办法拿来给我。尤柘一会儿过来,我找机会杀了他,让其他人接应一下。”
钱无绣思考一秒,把通讯摘下来塞给他:“联系李苏木让他把这里路线告诉你,你亲自和他们说,我去拿枪。”
说完他捡起帽子又拌好侍者飞身离开。
另一边严寻昼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不再引着侍者兜圈子,故意制造声响后绕了几条路离开这里,来到暂时安全的地方联通通讯:“在哪?”
“你的宝贝弟弟吗?不知道啊?”赵晃吊儿郎当的声音传过来。
严寻昼拧起眉头:“他把通讯给你了?他人呢?”
赵晃诶呀一声:“帮我搞枪去了,行动直接提前到今夜怎么样?就是跑路要麻烦一点,你现在可得管管我严队。”
“你从哪来的枪?”严寻昼捕捉到关键,沉声质问。
“都这种时候了,你能不能别问一些废话,多学学你弟。”
“赵晃,”严寻昼声音罕见地带上怒意,“我们没人能把武器带进来,要不然你也不会安排李苏木去安保系统负责最关键的击杀。严无绣不问你是他信任你,愿意替你去找那把来路不明的枪。但我不是他,你的生死,这个行动的成败,我都不在乎,你最好……”
赵晃打断他:“不在乎?那我来猜猜你为什么不在乎。是因为关心的只有你弟弟的安全,还是因为……那幅无眼雕塑的画像啊?”
“你当初既然知道我能查到何先生的死,就应该知道,我也能找到关于严送山的档案。”
“没有眼球……视物之力……这里的一切让你想到你父亲的死了吗?恐怕现在你根本不想让尤柘死吧,他一死,你的线索又断了。”
“你在两年前选择当队长,究竟是为了让你父亲的心血不白费,还是为了更高的权限了解背后真相?”
“钱无绣知道这些吗?不知道吧?他要是知道,也不会到现在都还姓钱。”
这一番话让两个人都安静下来,剑拔弩张的氛围却没有消失一分一毫。
“你根本就不会出事,是吗?”严寻昼冷淡的嗓音飘散在夜风中,“尤柘真的会杀你吗?见面是不是还要先叙个旧?”
“赵队,真的有那把枪吗?”
赵晃笑了一声:“这么聪明。枪真的有,但不是我亲自去拿,接头的人只会把钱无绣带走——你别紧张,是会把他安全送出这里的带走,就按照原计划里我的撤退方式。”
“你的撤退方式?”严寻昼气极反笑,你的撤退方式安全在哪?你有足够经验应付,他没有。赵晃,那你知不知道,他在和我分开前说,你伤太重,要是他还有其他行动,我就在救出你后先把你送到陈旧那里去。我的身份只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