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
除了团队任务,大家都有自己的节奏,平时人就没齐过,这样的机会确实难得。
陈旧帮着赵晃撒调料:“而且队长烤肉是真的有一手,你待会儿吃了就知道。”
赵晃得意地自夸:“我干什么没一手,你们就记得个吃吧就。”
钱无绣笑出声,把新串好的一大盘肉钎端到陈旧手边:“这是最后一盘。要我去木厅买点啤酒吗?”
陈旧摇头:“我提前准备好了,不用再去,你可以先和苏木去洗手。”
等他们擦干手上残留的水回到院子时,空气中弥漫的全是烤串的诱人香气,让人垂涎三尺。天色渐沉,凉风吹来,炉中炭火烧的通红,油脂滴落时爆起“滋啦”的声响。
好香。
钱无绣本来不饿,这会儿也觉得腹中空空,想吃点什么。
赵晃挑起一串递到他嘴边:“替我尝尝,熟了没,缺不缺味儿?”
钱无绣伸手接过,稍微吹了吹,咬下一块细细咀嚼。
“怎么样怎么样?”李苏木迫不及待凑上来追问,“好了吗?”
钱无绣狭起眼没应声,一副在认真感受的模样,面不改色地被六只眼睛盯着。
直到赵晃快不信邪准备挑一串亲自试的时候,他才不紧不慢道:“好吃。”
“……”
“……”
“……”
也就是年纪最小不好打。赵晃木着脸想。
所有烤肉泛着油光乖乖躺在桌上飘起辛香,啤酒的麦芽香混合其中钻入鼻腔,一旁炉火刚熄,仍脉脉散发余温。
可惜时间不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吃饱喝足就该上路了。
赵晃惬意地横着一郎腿:“这个月还有一次团队任务,咱们运气不好,给分到超星的。”
所谓超星,就是任务经评估难度过高,危险系数超过了五星,这种情况往往需要寻求合作,如果有其他队伍愿意,就可以走程序提出申请,联盟总署审批通过后成立临时小组,共同完成任务,平分奖金。
李苏木嘴里肉还没咽完,听完差点泪洒当场,含混不清地哀嚎:“为啥要债者种势吼说啊嘚长……真格和影响食欲啊……”
“……也没见你少吃。”
陈旧想了想:“还和上次一样吗?”
去年有过一回这种情况,赵晃和当初送无绣去做第一个单人任务的刀疤脸就是这样合作认识的,两个队伍有磨合经验,再来一次会配合更默契。
他样样都行的队长这次不行了:“我早上去问,人家这个月腾不出时间啊。”
钱无绣顿感不妙,果然,这个人下一秒就笑眯眯地对他说:“无绣,把你哥喊来怎么样?”
不怎么样!
“你听我说,这个任务不简单,人太多的话,如果没磨合过很难配合,正好你哥队伍没人,能力上他又一个顶仨,多合适。”
李苏木看热闹不嫌事大:“我觉得队长说的有道理。”
“……”钱无绣只好把求助的眼光投向陈旧,“我之前都告诉你们了,我和他关系……不好。”
赵晃知道陈旧吃他那一套,连忙打住:“关系不好送你去认路,关系不好亲自接你回来,关系不好带你去休假?我怎么没这待遇,就因为我和他只是普通同事?行了,就算关系不好那也是以前不好,我看你俩现在挺好的。总之我今晚问他,要是真不好他肯定也不会答应。”
钱无绣无话可说。
换作以前,他会很高兴,自己能和哥哥肩并肩为一个目标前进。
可现在不是以前,也不可能回到以前。
他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祈祷,严寻昼不要大发慈悲地答应这场荒谬的合作。
陈旧注意着他的脸色,低声询问:“你希望他来吗?”
希望或是不希望,讨厌或是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