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野家高级公寓内的空气,却异常紧绷。
“唔……唔……”
卧室里,星野樱坐在床边,手扶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眉头紧皱,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
十个月整,预产期已经过去两天了——小葵却还是没有任何要出生的迹象。
“怎么还不出来啊……”她轻声念着,语气温柔中夹着隐约的不安,“小葵,是不是因为太舒服了,不想出来见大家?”
一旁的南野秀一坐在她身边,手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背,嘴角含笑地柔声回应:
“她是不是像你一样,慢热又害羞?”
“才不是……”小樱轻轻抱怨,“我怀辉一的时候都没有这么久啊……”
南野秀一眼底的笑意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担忧。
早上医生打来电话,说小樱这几天需要尽快入住医院观察。一方面是预产期已过,另一方面——宝宝的活动迹象少得几乎察觉不到。
这对任何一个丈夫和父亲来说,都是无法忽视的危险信号。
“小葵虽然懒了点,但她很努力,一定会平安出生的。”南野秀一一边安慰,一边站起身套上西装外套,“我去把辉一送去幽助家,回来后我们一起去医院,好吗?”
“嗯。”小樱点点头,强忍着肚子隐隐的闷胀感,嘴角还是露出温柔的笑意,“让辉一乖乖听叔叔他们的话。”
“他肯定会。”南野秀一俯身轻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柔,“我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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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点四十五分。
“辉一,记得要听幽助叔叔的话,不可以吵到雪菜阿姨,还有小真哦。”南野秀一蹲在浦饭家的玄关,拉着五岁的儿子叮咛。
“嗯嗯,我知道啦。”辉一抱着迪路兽和加布兽,一脸乖巧点头,“爸爸要去陪妈妈了对不对?”
“对,爸爸要陪妈妈去迎接你的小妹妹了。”南野秀一揉了揉儿子的脑袋,“等下你再画一张画送给妈妈,好不好?”
“好!我要画妈妈抱着妹妹,还有爸爸在旁边笑的样子!”辉一认真地比了个“OK”的手势,萌得幽助笑得合不拢嘴。
“秀一你放心,小鬼交给我,我家静流姐和萤子也在,你家小祖宗交给我们肯定没问题。”浦饭幽助拍了拍好友的肩膀,“你就快去医院吧,记得及时通报战况!”
“拜托了。”南野秀一点头,随后转身快步冲向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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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三十分,医院病房内。
“子宫开三指了,持续宫缩间隔约六到八分钟,胎心监测目前正常。”女医生一边查看仪器,一边记录数据,眉头却一直紧紧皱着。
南野秀一站在病床边,双手握着小樱的手不放,绿色眼眸紧盯着医生的每个动作。
小樱此刻面色苍白,冷汗浸湿额角,但仍强忍着腹部的阵阵收缩,低声安慰丈夫:“我没事……只是,好像不太用力……小葵……还是不动……”
“樱。”医生语气终于转为严肃,“你现在已经进入规律产程,可宝宝始终没有太多反应。虽然胎心音还算稳定,但胎动仍旧偏少,我们必须持续监测。”
另一名助产护士轻声补充:“已经满十个月了,再拖下去对母胎都不利。”
“……要剖腹吗?”南野秀一立即出声。
医生摇了摇头:“暂时不。先继续观察一段时间,看是否能够自然发动。我们会密切关注宫缩和胎儿状况。”
“开三指了却没动静,确实很罕见。”一名年长护士低声补充,“不过有过类似案例,宝宝可能是在寻找合适的时机……也可能,是她太安静了。”
南野秀一脸色更加凝重,紧紧握着小樱的手,贴近她耳边轻声说:
“你不用忍着疼痛,全部交给我。无论最后是顺产还是手术,我都会陪着你。”
小樱眼眶微红,点了点头,声音虚弱却坚定:
“我相信小葵……她只是在酝酿登场的方式……”
“像你一样。”他握紧她的手,“不声不响就让人心动得不行。”
此刻,监测仪发出滴滴低响,医生目光一紧:
“心率波动稍微频繁了,继续观察。如果再过两个小时还是没有动静,我们必须准备紧急应对方案。”
南野秀一用毛巾为小樱擦去额角冷汗,看着她忍着痛努力微笑的模样,心头一阵一阵泛起。
——他恨不得用自己的生命替她分担疼痛。
——可现在,他能做的,只有陪伴。
只有不停地说话、握住她的手、像一座灯塔那样,守在她最脆弱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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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阳光慢慢洒进病房,风很轻,空气却格外沉重。
南野秀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