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爸爸和妈妈都在等你。”他说,声音低哑而坚定,“你已经迟到了……现在,是你该登场的时候了。”
而这一天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时间来到下午一点二十七分。
医院的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消毒水味与压抑不下的焦灼气息。
产房外,南野秀一坐在椅子上,双手交握撑在唇前,绿眸低垂,静得像在呼吸风暴前的宁静。
医生刚才进入产房前最后一句话还在他脑中回荡:
> “已经开六指,胎头下降缓慢,但胎心仍稳定。现在要让产妇鼓足体力,准备正式进入分娩阶段了。”
他低头,耳边仿佛还回响着小樱苍白却坚定的声音:
> “秀一……我可以的,你就在外面等我,把小葵接到这个世界吧……”
他轻轻闭上眼——
脑海里,是她温柔握住他手掌的画面,怀着孩子的她像一朵洁白花朵,明明纤细却拥有令人惊叹的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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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产房内。
“吸气、用力——!”
医生不断引导,助产护士在旁按压着小樱的手臂。
小樱咬着牙,额角渗出密密的汗,脸颊苍白如纸,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再一次!已经看到胎顶了!孩子就在那儿——再努力一点!”
她几乎耗尽了力气,却还是艰难地睁着眼,轻声呼唤:
“……小葵……快来看看爸爸吧……”
她的话语如泪般落下——
下一秒,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撕裂之痛,她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下坠感,世界在那一瞬间寂静——
然后,是啼哭声——
清脆、嘹亮、震动整个空气。
“小葵出生了!!”医生高声宣布。
“体重两千八百克,母女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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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
“哇——哇——”
熟悉而陌生的啼哭声自门内传出,打破所有寂静的等待。
南野秀一瞬间抬头,猛地站起。
医生穿着绿色手术服推门而出,脸上带着轻松而疲惫的笑意。
“恭喜你,南野先生,是个女孩——母女平安。”
“她……”他声音一哽,眼睛发热,“她怎么样?”
“长得非常漂亮。”医生微笑说,“一头金色的头发,很柔软地贴在额边,睁开眼的时候,居然是……翠绿色的眼睛。”
他呼吸一滞。
——金发,是她;绿色眼眸,是他。
这个世界上,从今往后,再也没有比她更完美的存在。
医生看着他站在原地动也不动,拍拍他肩膀说:“来看看你的小公主吧。”
他点点头,脚步不自觉地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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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小樱已经被推回病房,苍白却笑意盈盈地靠在枕上,眼角还带着尚未擦尽的泪痕。
怀里,是一团粉粉嫩嫩的小小身影。
南野秀一刚走进病房,就看到她。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怀里抱着他们的女儿,金色软发在额前轻轻蜷曲,脸蛋粉嫩得像初春第一朵樱花,小小的手指握着空气。
她仿佛察觉到父亲靠近,慢悠悠睁开眼——
一抹熟悉的绿色,在那双晶莹的眼中闪烁。
南野秀一的心,猛然震动。
他缓缓走近,像面对最珍贵的圣物,跪在床边,手掌轻轻覆在小樱抱着的婴儿身上。
“小葵……?”他轻声唤。
小樱笑了,声音虚弱却清澈:“她好像听得懂你的声音,一睁开眼睛就往你那边看呢。”
小葵小小地咿呀了一声,像是回应。
南野秀一弯着腰,额头抵着小樱的,声音轻如呢喃:
“辛苦你了,樱……你真的……太了不起了。”
小樱眼眶一红,轻轻摇头:“我没有你想象的坚强……真的很痛、很怕……但我知道你一定在门外听着我,就像你一直陪着我一样。”
他抱住她,将她整个人和女儿一起轻轻圈进怀中。
此刻,什么世事浮华、公司大计、科技项目都变得不值一提。
他唯一想守护的,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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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病房外。
亚古兽、迪路兽、加布兽、巴达兽、黑大耳兽都趴在病房门口望啊望。
迪路兽耳朵一动:“我听到哭声了!小葵出生了对吧?!”
“呜哇——我想看!我想看!”亚古兽原地打滚。
“等南野哥哥出来啦!”黑大耳兽提醒。
过了片刻,病房门缓缓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