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陈老汉看起来。”
“去通知他家属张春芳过来处理,损坏的东西必须照价赔偿,绝不能姑息。”
“是,顾军长。”民兵队长立刻应下,和两个小伙子一起,像拖死狗一样把瘫软的陈老汉带走了。
一场闹剧落幕。
顾砚舟看着满地狼藉,心疼地对沈知微说,“没吓着吧,我帮你收拾。”
沈知微摇摇头,看着陈老汉被拖走的方向,嘴角带上一抹狡黠的笑,“吓是没吓着,就是可惜了我那罐宝贝药酒。”
顾砚舟疑惑,“那酒?”
她压低声音,俏皮地眨眨眼,“那就是点普通散酒泡了点消炎止血的草药根,本来也是准备用来给乡亲们擦洗外伤的。”
“不值几个钱,真正的好酒,我可藏得好好的呢!”
他先是一愣,看着沈知微灵动又带着点小得意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