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凛想也没想直接说了实话。
“因为我们床上很契合。”
他说的是实话,他活了这30年,唯一能让他有感觉的,除了沈舒宜就是安清。
别的女人,他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因为太契合,他甚至想过让顾砚深和安清离婚,自己娶了她。
现在好了,他们两个根本就没结婚。
听到他这样轻飘飘的结论。
安清紧咬着下嘴唇,咬到感觉口腔里都是血腥味。
她抬眼,好看的眸子染上红色。
“祁凛,我不是出来卖的。”
咚。
祁凛的心头一响。
这话,沈舒宜对他说过一模一样的。
自己在国外刚办完留学那一年。
沈舒宜生孩子后半年,他整日都要去沈舒宜住的那栋旧房子里找她。
每次吃饱喝足走后,他都会让人给她送去东西。
小到十几万的表,大到上百万的珠宝,他都送过。
可沈舒宜每次的收到礼物的表情都不是很开心。
直到他要离开去国外的那一晚。
他送了她一枚戒指。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她手上光秃秃的,想送她罢了。
结果沈舒宜拒绝了。
只留下了一句“我不是出来卖的。”
那时的记忆一下子涌入他的脑海。
此刻安清的表情和沈舒宜一模一样。
他恍惚了,一时哑口无言。
“我...不是...”
安清擦了擦眼角的泪,她知道自己现在没什么资格和祁凛谈。
比起能让王美林醒来,自己的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释然道:“没关系。”
下一秒,她开始宽衣解带。
见祁凛不动,她主动搂上他的脖子,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祁凛懵了,随之而来的是奇怪的感觉。
他探头想吻她。
却被她躲开。
“我不太喜欢做这种事。”
接吻这种事,应该是两情相悦的恋人做的。
他和祁凛的关系太肮脏,还是算了。
祁凛也没再强迫她。
只是把她抱起,扔在床上。
今天晚上,安清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大三那个和祁凛第一次的雨夜。
太屈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