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离开祁凛的怀抱,祁凛却把她拉回去。
“躺好,说什么不让我亲你,那你刚刚叫我的名字又是什么意思。”
安清静静的被他抱着,没说话。
“我去洗澡。”
祁凛下床,“我和你一起。”
两人在浴室待了一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安清手机上下午五点的闹钟响了。
她迅速穿好衣服。
祁凛看她着急,知道她是要去接孩子。
他把领带塞到安清手里,居高临下的命令她。
“帮我系好,我和你一起去灵顿。我也要去接祁暮白。”
安清看了一眼领带,上手帮他系。
可她没帮人弄过,弄了半天也没弄好。
祁凛也不着急,等着她一点点拆开又系上。
接下来的半小时,祁凛说让她做什么,她也不反驳,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去做。
祁凛感觉她不对劲,只当她是太累了,没多想。
两人到灵顿门口的时候,来接孩子的家长已经不少了。
校门口附近,一堆家长围在一起。
祁凛看到了站在旁边的祁长歌。
两人走过去才发现被围住的是江清窈。
能送孩子来灵顿的家庭,非富即贵。
这些平常没什么事的富太太们为了培养高雅情趣,经常去听音乐会。
很多人都认识江清窈,排着队要和她合照。
人群里充斥着对江清窈的赞美。
直到学校门开,这些富太太才一个个去接自己的孩子。
江清窈跑到祁凛跟前搂住他的胳膊。
“阿凛,我今天和姐姐一起来接暮白,你怎么也来了?”
祁凛,“我也来接他。”
祁长歌看着安清,看到了她脖子上暧昧的淤痕。
她眉头一皱。
虽然拿遮瑕盖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江清窈也看见安清,想起来前几天发生的事情,要上去揶揄,却被祁长歌拉走。
“走吧,我好像看到祁暮白了。”
三人去接了祁暮白,安清也接到了安乐知。
安乐知看着远远的几人。
“妈妈,我们不去和暮白说几句话吗?”
安清帮她系好围巾,“不了。”
那边的祁暮白也看到安清。
他对着祁凛道:“我想去和干妈说话。”
祁凛点点头。
江清窈不乐意了,这祁家的小公子祁暮白怎么就和那个贱人关系那么好?
狐媚子,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祁暮白刚想过马路,却发现安清和安乐知已经走了。
上了车,他闷闷不乐的坐在儿童座椅上。
电话手表没电了,他没法和干妈发消息。
祁凛开到十字路口要转头送江清窈回家。
祁长歌连忙喊住他,“直走,爸妈旅游回来了,要和咱们吃饭。”
几人到春居楼包厢的时候。
不只是祁凛的父母在,江清窈的父母也在。
看到祁凛,江淮元起身走到他跟前拍拍他。
“祁凛都这么大了,一表人才,一表人才啊。还记得你的救命恩人江叔吗?”
祁凛点点头,脸上挂着招牌假笑。
“当然记得了江叔,我怎么能不记得呢?”
这么多年,江淮元人在国外,但隔三岔五的和祁家的人打电话联络感情。
开口闭口就是他是祁凛的救命恩人。
下一句就是要祁家帮他的音乐会投钱。
这么多年,江淮元和江清窈能在国际上打出名声。
没少依靠祁家的人脉和资金。
祁家也没说什么。
谁让江淮元当初确实是第一个找到被绑架的祁凛的人呢?
祁家派了多少专业人士去找都无果,偏偏被他一下找到了。
就凭这件事,祁家的人对他都很客气。
几人落座,寒暄了近况。
苏佩兰和祁长歌交换眼神。
苏佩兰先开口。
“小凛啊,你看你江叔伯母都在,清窈也回来了,你们关系也不错,要不就趁这个机会,把你们两个的婚事定一下。”
“妈算过了,今天的日子不错。”
江淮元连忙附和。
“确实,我们小清也是年纪不小的人了,祁凛啊,早点把婚事定下来,对你对小清都好你说是不是?我们也不是卖女儿的,彩礼只要20亿,而后在给我和他妈20亿就行。对祁家来说,不算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