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佩兰还把自己珍藏了许久的红酒拆了,两人边喝边聊。
看着两人已经喝到微醺。
安清没忍住开口。
她拉着顾砚深。
“苏伯母,我们该走了。”
苏佩兰也有些不胜酒力,扶着陈妈起身。
“祁凛,去,去送你哥和你嫂子。”
祁凛起身,把醉醺醺的顾砚深架到自己身上。
安清跟着他出门。
她走到车跟前,祁凛已经把顾砚深放在后座。
顾砚深躺在那里,安清只能到坐到前面。
“滨江壹号。”
“我知道。”
两人一路上没再说话。
祁凛架着顾砚深一路送到房门口。
安清打开门。
“把他给我吧。”
祁凛没听她的,自顾自把男人放在沙发上。
环顾周围,房间格局没什么变化,甚至男士的东西都不多。
安清怕他发现猫腻,把他推到门口。
“谢谢。”
刚要关门,祁凛捧起她的脸,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这段时间,他想这个味道想得要发疯。
安清没反应过来,就被他这么偷袭了一下。
她捂着自己的脸,表情像被吓到的兔子。
祁凛喉头滚动,撇了眼沙发上睡着的顾砚深。
伸手揽住安清的腰,关上打开的门。
安清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人钳制住。
整整十分钟,她被吻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吻毕,两人都气喘吁吁。
安清咬着自己的下唇,只觉得发麻。
“上周三晚上,你在做什么?”
安清不知道他为什么莫名其妙问这个。
她淡淡道:“在家。”
具体在做什么,她也不记得了,大概是在工作。
祁凛咬紧后槽牙,端起她的下巴又要吻上去。
沙发上的男人发出声音。
安清忙抬手捂住祁凛的嘴。
顾砚深没醒,只是说了句梦话。
回过神来,她觉得自己的手心有濡湿的感觉。
转头看祁凛,他一脸得意。
安清放开手,全身上下被他刚才的行为撩得通红。
祁凛揽住她的腰,两人越贴越紧,又要吻上。
“Leon。”
“Leon,亲爱的,给我到倒杯水。”
沙发上的男人嘟嘟囔囔。
这个了Leon是顾砚深在国外谈得最久的一个对象。
安清怕他说出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挣开祁凛要去叫醒他。
可祁凛的手箍得死紧。
他幸灾乐祸在她耳边。
“你老公好像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