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对我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听到这话,安清推开他。

    “你误会了,那个人是他的同学,我也认识。”

    她眼神乱瞟,谎话说得心虚。

    祁凛以为她在替顾砚深的出轨找补。

    咬牙切齿道:“你对他,还真是情深义重。”

    出轨了都要替他找借口。

    安清没理他,要去叫醒顾砚深。

    祁凛从背后搂住她。

    “别骗自己了。”

    “他都出轨了,其实你可以跟我,我不介意。”

    听到这句不介意,安清心里酸涩。

    先前她是满脸胎记的丑女,他每次需要的时候,在床上说他不介意自己的样貌。

    现在她是他名义上的嫂子,结了婚的女人,他还说自己不介意她的身份。

    从始至终,祁凛从来没有问过自己介不介意。

    她挣开祁凛的怀抱。

    转身,幽深的美眸看着他。

    “可我介意。”

    祁凛顿住。

    拉起她的手,声音沙哑着问她。

    “你对我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安清低头沉默。

    “没有。”

    他攥住她的手腕,举起,强迫她看着自己。

    “那我刚吻你,你为什么不躲?”

    安清抬头,攥紧拳头。

    “没有就是没有。”

    看她这副坚定的样子,又想到方才在自己家。

    她拉着顾砚深的手,说要跟他生孩子的样子。

    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苦闷。

    “好。”

    “行。”

    他要走,见女人没理他,转身又抱住她。

    “我会等你的。”

    说罢,他离开。

    安清回头。

    沙发上的男人已经醒了。

    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顾砚深,“你们俩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安清装傻充愣。

    “你误会了,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砚深挑眉。

    “在祁家的时候,他盯着你整整看了几个小时。”

    他和苏佩兰喝酒的时候,祁凛的眼睛都没离开安清。

    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安清见到瞒他不过,开始解释。

    “我们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她整个人紧张极了。

    如果顾砚深把这件事告诉秦楚君,如果祁家的人知道了......

    顾砚深看出她的顾虑。

    “我对你和祁凛的事没兴趣,你不用担心我会告诉任何人。”

    “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的关系罢了。”

    安清点头,“谢谢你。”

    顾砚深起身去倒水喝,简单洗漱过后,他要离开。

    安清去送他。

    顾砚深看着她这副柔弱的样子。

    于心不忍,还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她了。

    “你...还是离祁凛那个人远点吧。”

    “他几年前有过一个女人,后来那女人死了,祁家人把这件事瞒得死死的。”

    对于燕城大家族祁家来说,让一个普通女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实在太简单了。

    这件事是秦楚君告诉他的,虽然是小道消息,但也有几分真。

    而且祁凛那个人。

    不好说。

    面前这个女人看起来,玩不过人家。

    安清惊讶他给自己分享这些。

    她当然知道祁家人有多心狠。

    因为她就是死去那个女人。

    她感激地看着顾砚深。

    “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些。”

    顾砚深瞥了她一眼,走了。

    那天之后,顾砚深去了辰星工作,两人很少再见面。

    祁凛每天都发来消息,她没回过。

    安乐知和祁暮白马上要回国,她想亲手做蛋糕给两个孩子尝尝。

    顺便找借口去看看祁暮白。

    正在超市购物。

    电话响起。

    是温柏打来的。

    “安小姐,阿姨她出事了。”

    安清赶到医院的时候,王美林已经被送到ICU。

    温柏说是老人家出事是由于躺在病床上,长期无法排痰导致的肺部感染。

    小护士没注意老人家脸色,仪器显示不对劲,老人家才被送进ICU。

    王美林刚脱离生命危险。

    安清松了一口气,差点没站稳。

    温柏扶住她。

    “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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